年的经历,我始终坚信:大学的管理应当是柔性的、人性化的,要尊重教师的职业特质,为教师营造宽松的学术氛围。坐班制或许可作为特定场景下的辅助管理手段,但绝不能成为衡量教师履职的核心标准。
“其实,已经有不少高校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开始推行柔性管理模式。”我转过身对两人说道,“比如有些综合性高校,只要求教师参加每周的例会,其余时间不强制坐班,教师可根据自身工作安排自主调配时间。这种管理模式既保障了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又充分尊重了教师的工作自主性,得到了师生的普遍认可。”
李斌感慨地说:“我们真的非常期望学校能够实施这种先进的管理方式啊。倘若校方可以将注意力集中于提升教师们的办公设施水平以及打造浓厚的学术气息上面,而非一味地热衷于那些毫无实际意义的形式化坐班制度,那么毫无疑问,各位老师必然会心甘情愿地选择留守校内辛勤耕耘、刻苦钻研学问并且积极开展相互之间的切磋与探讨呢。” “没错呀!”鹿晓晓深表赞同地点头回应着,“只要学校能够给予咱们一个静谧宜人的办公场所、充裕无虞的研究资金还有科学合理的考评体系等等有利因素,那我们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全力以赴投身到教书育人及科学研究当中去,压根儿就无需借助所谓的坐班制度来限制大家的行动自由啦。”
听完他俩所言后,我亦颔首表示认同,并紧接着补充道:“二位所言极是。高等院校实行行政管理的关键所在,理应在于充分调动起广大教职员工从事教育教学和科学探索方面的主观能动性才对啊,绝非是依靠一堆繁琐复杂的规章制度来捆住教师们施展才华的手脚哦。接下来,我将会在撰写的文章里面着重突出这个要点,衷心期盼它能够唤醒高校领导层对于该问题的深刻反省意识,促使他们认真思考并重新评估现行坐班制度是否具备足够的合理性,从而进一步实现对整个大学校园管理体制的全面升级与完善。”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斌和鹿晓晓起身告辞,临走时再三向我道谢。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写出一篇有深度、有力度的文章,为被坐班制困扰的高校教师发声,捍卫大学教育的本质与尊严。
回到办公桌前,我打开电脑,指尖轻放在键盘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李斌和鹿晓晓疲惫的面容,浮现出那些被行政事务挤占时间、无法专心科研的教师们的无奈,也浮现出大学本该拥有的自由、宽松的学术氛围。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敲击键盘,文章标题拟定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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