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灰白色的火焰,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最暴力的——竖劈!
刀锋撕开空气的尖啸,终于将覃玄法从绝望的深渊中猛然拽回!
他瞳孔骤缩,死亡的寒意瞬间压倒了所有溃散的情绪。
求生的本能驱使他仅剩的左臂仓促格挡,残存的邪力疯狂涌出——
“铛——!!!”
刀臂相交,竟发出金铁撞击般的闷响!覃玄法左臂衣袖瞬间炸裂,露出下面紧贴皮肤、瞬间激活的无相邪能。
但仓促之间的防御,怎能抵得住谭行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刀?
“咔嚓!”
那邪能护甲只坚持了一瞬,便裂纹蔓延!
覃玄法整个人如被劈得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左臂传来骨骼碎裂的剧痛,重重砸在数十米外的角斗场壁垒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嗬……嗬……”他顺着墙壁滑落,单膝跪地,又是一口鲜血呕出,眼前阵阵发黑。
谭行提刀缓步走来,他歪了歪头,看着狼狈不堪的覃玄法,语气里满是不耐与戾气:
“打不过就开始做梦?”
“老子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
他举起血浮屠,刀尖遥指对方咽喉:
“输了,还他妈摆出一副要死要活德行的废物。”
角斗场上空,血神的眸光微微流转,那丝不愉似乎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声嘉许。
战斗,从来不需要多余的怜悯与感怀。
唯有胜者,方有资格站立。
“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跪倒在地的覃玄法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低哑,随即越来越响,越来越癫狂,最终化作一阵撕裂喉咙般的歇斯底里的狂笑!
他英俊的脸庞此刻扭曲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两行粘稠的、混杂着血丝与某种灰败能量的血泪,从眼角缓缓淌下,在脸颊上犁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猛地抬起头,血泪滑过下颌滴落,那双原本已近死寂的眼睛,此刻却亮得骇人——里面翻涌着疯狂、不甘、释然,以及某种斩断一切的最后决绝。
“你赢了……你赢了!”
他嘶声笑着,每个字都像从肺里咳出来:
“作为‘人’的覃玄法……输了!输得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剩!罢了……罢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断臂处鲜血仍在涌出,气势却诡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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