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幽明疼得是冷汗淋漓,脸色惨白一片。
“谢丫头,你先出去,我得把这小子裤子扒下来看看下身有没有什么暗伤,万一伤了要害,搞不好以后得————”
吴九话没说完,就被练幽明咬牙切齿的打断道:“裤子就不用扒了,我抽空自己来。”
谢若梅小脸通红,只能自己低著头快步走了出去。
等小姑娘出了门,吴九才收了嬉笑,眼神一正,“小子,谭飞和你交手时有没有说过什么?我看你俩聊了几句啊。”
练幽明轻轻吞吐著气息,收敛著毛孔,防止体热外散,嘴上也不遮掩,慢条斯理地道:“他说会有什么八旗勛戚来找我报仇的。”
吴九漫不经心地道:“哼,一群贼心不死的余孽。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想著翻天覆地,死不足惜。”
吴九当然不觉得谭飞和练幽明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但谁还没有自己的秘密,眼前少年能孤身连毙谭飞师徒四人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况且李大也招呼过,这孩子出身没问题。
暗伤显现出来,自然就好办了。
吴九双掌揉推,虎口轻捋,捋顺著气血筋络,同时也化解了那些暗劲。
“你可不要大意,如今鹰爪门虽然败了,但闯街可是有九轮恶斗。其中我八极门和其他三个门派都能放个水,就你今天这番表现,那三家只要不是傻子,绝不会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得罪你这么一个心黑手狠的人,兴许还能和你搭搭手,送你一些名声————我师父已经游说他们去了。”
练幽明问,“那剩下的五家呢?”
吴九冷笑道:“剩下的五家和鹰爪门是一丘之貉,应该没打算放你活著离开沧州。所以,往死了打,別留手。”
“知道了。”
鹰爪门。
大雪未停,院中的厅堂內,谭飞师徒四人的尸体被一字摆开,盖著白布。
气氛有些沉凝,一眾鹰爪门弟子都披麻戴孝,跪在堂前。
除此以外,还有一位鬚眉皆白的老者和两位中年大汉坐在一旁的大椅上。
三人面沉如水,不发一言。
自当年鹰爪门门主神秘失踪,门內弟子也都是各自离散,有的另寻他处,有的投了白莲教,还有人乾脆投身行伍。
而门中有名有姓的几个宿老,不是远走他乡,便是寿终正寢,经营到如今,已经成了谭飞的一言堂。
如今谭飞一死,群龙无首,连个主持大局的人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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