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至於这三人,可不是鹰爪门的人。白须老者姓敖,是“拳门”的一位宿老,而剩下的两人不但穿著一模一样,连长相都极为相似,都是“燕青门”的高手。
“敖师伯,两位师叔,我师父师弟们尸骨未寒,现在招牌都被砸了,你们可要替我鹰爪门主持公道啊。”
老者神情僵硬,斜眼一睨,不冷不热地道:“你这一声师伯”是要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啊。签了生死状,四个打一个都没贏,技不如人,你让我们怎么出面?你当八极门的那些人在等什么呢?就等咱们坏规矩,你敢冒头,立马就有由头收拾你,到时候对付的就不是那小子了,李大搞不好都能蹦出来。”
燕青门的两尊高手异口同声地道:“那就只能等他闯街的时候再动手了。这小子不是善茬,仇已经结了,绝不能让他活著离开沧州。”
堂內眾人正在商討著对策,不想门外风雪中悄然响起了一个脚步声,还有一道不屑至极的轻蔑笑声。
“呵呵,你们这些人,真是一如既往地不长进。”
堂內眾人听到这话顿时怒目而视,循声望去。
“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在这儿大放厥词,你————”
可等那说话的人走出来,在场所有人又都变了脸色。
卷盪的风雪中,一名青年顶著一副木訥无波的嘴脸慢慢踱步而入。
来人的脸皮蜡黄如铜,儘管没有表情,但一对眼珠子正在眼窝里骨碌乱转,左右拨动,好像他全身上下就眼珠子会动。
这一动,黑白分明的眼瞳里登时透出鲜活、邪气、凶戾,以及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癲狂。
青年身形高瘦,双肩骨架宽大,撑著一件青绿色的衣,就好像一只勾魂无常,静悄悄的杵在那儿,看的人心底发毛。
“薛恨?你竟然还敢回沧州。”
来人赫然就是薛恨。
薛恨面无表情,耷拉著眼皮,慢吞吞地道:“都滚开,我今天来只想找一件东西,没心思和你们动手。”
一面说著,薛恨一面走到了谭飞的尸体前,足尖一勾,便撩开了白布,目光隨意一瞟,最后落在了尸体的两只靴子上。
在眾目睽睽之下,薛恨將那靴子一脱,也不见半点嫌弃,伸手摸过皮靴內壁,居然摸出来一面质地怪异的牌子,以及一封信。
薛恨拿起东西转身就走,好似屋內的一群人都是摆设。
看到那面令牌和那封信,拳门和燕青门的三个人都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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