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琴弦弹。你会觉得痒,觉得热,然后你会亲手把自己皮扒下来……变成和这一样的东西。
这一路上,我连觉都不敢睡,就怕这盖子不严实,或者这琉璃冻裂了。王档头,您确定要在这儿开箱验货?这风这么大,万一飘点‘菌丝’到您这脸上……”
陈越伸出手,虚虚地指了指王岳那张扑满粉的脸。
“啊——!别过来!别过来!”
王岳彻底崩了。对于未知生物的恐惧,远胜过对刀剑的恐惧。他吓得连连后退,甚至不小心踢翻了板凳,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雪地里。
“你……你这个疯子!这是妖术!你竟敢带这种妖物回京!”
“这叫‘传染病病原体’,王档头,没文化真可怕。”陈越突然大笑一声,笑声在寒风中戛然而止,转瞬间,他的脸变得无比凶狠狰狞,“既然不敢验这个,那就验点你敢验的!我看你这一双招子,也就配看点俗物!”
“张猛!”陈越头也不回地吼道,“把这一溜前五辆大车的油布都给我掀了!箱盖全给我踹开!让王大档头好好看看,这里面装的到底是赃款,还是咱大明朝的救命钱!”
“得嘞!开箱!”
张猛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手中斧头一挥,几道寒光闪过。
“呲啦——”
那是油布被割裂的声音。紧接着,数十名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亲兵跳上大车,一脚踹开了那些沉重的楠木箱盖。
“轰!”
并不是爆炸,却比爆炸还要震撼。
随着箱盖翻开,在这漆黑的冬夜里,火把的光芒照进箱子,反射出的,是足以刺瞎人眼的、白花花、冷森森的银光。
银元宝。
那是刚刚熔铸好的、每一锭都有五十两重、上面还没来得及刻官印的库银。它们码得整整齐齐,像是一座座银色的砖墙,塞满了整整五辆大车。
那不是几千两,那是几万两的视觉冲击!这种冲击力,能够瞬间击碎任何一个正常人的理智和贪婪。
长亭外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番子们,手里的刀都垂下来了。他们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贪婪是人的本性,在这巨大的、实质性的财富面前,哪怕是那罐肉带来的恐惧,也被暂时压制了。
“这……这是……”王岳从雪地里爬起来,声音都在哆嗦,那是兴奋的哆嗦,“这……这是多少钱?”
“这只是个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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