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茶盏,“要是让皇上知道有这种能让人‘长生’的东西……”
“皇上会不惜一切代价要它。然后,他会穿上那红绸,变成第二个郑千骁。”陈越冷冷地接上了他的话,“而那些红绸……李公公,如果我没记错,当初江南织造局的那个‘特贡’单子上,可是有您的红笔批复的。
您在向宫里力荐这种红绸。
如果我把这一切都告诉皇上——说这红绸是培养蛊虫的温床,说您李公公为了长生,伙同海鬼,想要把这种虫子送进宫,把皇上也变成那种怪物……
您觉得,您还有机会辩解吗?恐怕连东厂的大牢您都进不去,直接就会被御马监的禁军在乾清宫门口剁成肉泥!”
“你……你敢血口喷人!!!”
李广吓得浑身发抖,一张白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陈越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杂家那是为了皇上分忧!杂家不知道有毒!陈越,你这是构陷!杂家要是有个好歹,你也别想活!别忘了,这采购单子也要经过太医院!”
“所以我没说啊。”
陈越突然笑了,笑得无比纯良无害。他摊开双手,一副我是为了大家好的表情。
“所以我把郑千骁杀了,把织造局烧了个干干净净,把宣府那个养虫子的地宫也炸平了。所有的证据,除了这一罐子样本,全都灰飞烟灭了。
公公,我这不是在威胁您。我这是在给咱们两个……擦屁股。”
话锋一转。
陈越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得吓人的银票。每一张都是最大面额的“大明宝钞”兑换券,这一叠,足足有三百万两。
他把这叠银票重重地拍在那个恐怖的肉罐子旁边。
“啪!”
一声脆响,震散了密室里的恐惧。
“李公公,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绳子断了,谁都得摔死。但若是绳子粗了……咱们能荡得更高。”
陈越指了指银票,又指了指那个罐子。
“这是一个完美的交易。
这一罐肉,是郑千骁‘谋反’的铁证。我会上奏折,说郑千骁勾结海外妖人,修习妖术,意图用这虫蛊控制边军,进逼京师。
那么,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这不是宫廷采买事故,这是一场叛乱!而红绸的事,就变成了他郑千骁欺瞒内廷、利用职权搞出来的个人阴谋。
您李公公,就成了那个虽然一度被蒙蔽、但最终慧眼识珠、派出特使果断平叛的大功臣!甚至,您还可以说是您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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