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用您这东厂的大扇子,给咱吹回去。”
“放心!”
李广把那干瘦的胸脯拍得啪啪响,收了钱的他,现在底气十足,戾气也足。
“哪个不开眼的敢乱嚼舌根,说咱家陈老弟的坏话,杂家这就让东厂番子去拔了他的牙!把他全家都扔进黑牢里清醒清醒!
还有……”
李广眼珠子一转,转身走到书架后的暗格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塞进陈越手里,眼神瞬间变得阴狠如毒蛇。
“这是名单。”
“名单?”陈越翻开一页,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京城里,这半年多来,跟扬州那边有过密切生意往来,甚至可能偷偷买过那个什么‘神仙水’喝的官员名单。杂家也是留了个心眼,早就让东厂那帮小的去查底了。
这里面,可是有几个平日里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的尚书大人呢。
既然他们敢跟妖人有染,那就别怪杂家不讲情面。这东西你拿着。是用是杀,什么时候放出来咬人,你陈大人说了算!只要你一句话,杂家东厂的刀,随你借!”
陈越合上名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就是权力。用敌人的把柄,来换取自己的安全。
“多谢公公。那这京城的风雨,就拜托您这把大伞给遮一遮了。”
陈越提起那个肉罐子,转身走向黑暗的甬道口。
“陈老弟慢走!王岳!王岳!死哪去了!快去给陈大人把路灯点亮了!谁要是敢在路上冲撞了陈大人的车驾,咱家扒了他的皮!”
看着陈越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李广那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忌惮。
他摸了摸那叠银票,又看了看那本空了的暗格。他知道,从今夜起,这个曾经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太医,已经成长为一头连他也必须仰视、甚至必须依附的巨鳄了。
但他并不后悔。因为在宫里,只有活下去,和有钱,才是唯一的真理。
……
翌日清晨。太医院。
这个平日里药香弥漫、安静祥和的最高医疗机构,今天却充斥着一股硝烟味。
正厅里,左院判刘德全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原本属于陈越的那张紫檀木雕花大案后面。他手里把玩着一套陈越特意找西洋工匠打造的手术刀,那精钢的刀刃在指间翻飞,反射着窗外的雪光。
在他面前,站着十几个太医院的“老人”,也是他刘德全的党羽。
“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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