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它们开始大量繁殖,分泌毒素……后果不堪设想。
“太后这脉象……”陈越睁开眼,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惊慌,反而带着微笑,“有些虚火上升,加上一点湿滞。不是大毛病,但需要清淡饮食,还得把这宫里的香……撤去一些。这香气太浓,反而闭气。”
“哎,哀家也觉得闷。可是……”太后叹了口气,“可是这几天,哀家这身上总是有一股子若有似无的老人味儿,实在是闻着不舒服。多亏了桂嬷嬷,给哀家弄来了这些个香料,这才压得住。”
桂嬷嬷?
陈越的神经瞬间紧绷。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且呆板的脚步声从屏风后传来。
“老佛爷,该用膳了。今儿个有您爱喝的燕窝粥。”
一个身穿灰扑扑宫女服饰的老妇人走了出来。她看起来得有六七十岁了,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她的背有些佝偻,走路的时候步幅极其均匀,每一步的距离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她手里托着一个精美的珐琅托盘,盘子里放着一盅冒着热气的燕窝。那双手……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别扭。那皮肤太光亮了,没有任何老年斑,甚至连血管都看不清,呈现出一种类似于腊制品的半透明黄褐色。
随着这位“桂嬷嬷”的走近,那股一直在空气中隐匿的、让陈越作呕的腐烂杏仁味,瞬间像是一颗在深海引爆的炸弹,猛地冲进了陈越的鼻腔!
那种浓度,比昨晚在宫道上闻到的要烈上十倍!
是源头。
这个老太婆就是那个行走的污染源。
“桂嬷嬷啊,放下吧。”太后看到这老人,眼神柔和了许多,“这些年多亏你在身边伺候。”
桂嬷嬷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把托盘放在小几上。在弯腰的那一瞬间,陈越敏锐地听到了她身体内部发出的一种极其轻微的、像是枯草摩擦的“沙沙”声。
那绝对不是骨骼或者关节的声音。
“太后,小心烫。”
陈越突然开口,同时身体看似不经意地往前一倾,像是要帮忙去接那个碗。但在这一过程中,他的右手袖口一抖,那根藏在指缝间的长银针已经滑到了掌心。
“咣当!”
陈越的胳膊肘“笨拙”地撞翻了小几上的茶杯盖子。盖子滚落在地,正正好好滚到了桂嬷嬷的脚边。
“哎呀!微臣该死!手滑了!”陈越立刻做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弯下腰去捡那个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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