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十万积分。”
林挽月嘴角抽了一下。
十万积分,她现在倒欠系统一千万,别说十万了,十积分她都掏不出来。
“算了。”
她把纸推回炕桌中间。
顾景琛站在桌边,拇指摩挲着纸边角,半天没吭声。
虎哥看了看他的脸色,又看了看林挽月,压低了嗓子:“琛哥,这个四爷……”
“我知道。”
“虎哥,方自远和刘娇娇是在哪儿被带走的,你的人查到了吗?”
“查到了,但对方来了三辆车,七八个人,动作极快,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只剩车辙印了。”
“车牌记下了?”
虎哥从裤兜里掏出小纸条递过去:“记了,查不到,三辆车的牌子全是假的,套牌。”
顾景琛把纸条折了两折塞进衬衫口袋里。
“今晚回去把家里和厂子的值守都加一倍,白天也不许松,人手不够从退伍兵里调,挑当过侦察兵的。”
“明白。”
顾景琛顿了顿:“另外,从明天起,月月出门必须有人跟着。”
虎哥点头。
林挽月没反对。
虎哥走了之后,顾景琛把院门插上,又检查了一遍窗户的插销,回到东厢房把门从里头闩死。
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在墙上投下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林挽月重新坐到炕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
“四爷。”她念了一遍这个称呼。
顾景琛搬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胳膊撑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
“之前刘娇娇在砖窑厂跟人接头的事儿,我一直让人盯着,那个四爷在京城的路子很深,手底下的人做事利索,不留痕迹,方自远能写出这封血书扔出来,说明他被抓走之后还活着,但活多久不好说。”
“你觉得四爷想干什么?”
“吃。”
顾景琛吐了一个字。
“吃掉咱们。”
林挽月抬起头。
现在顾家就是块大肥肉,动了不少人都利益。
顾景琛的下颌线绷的死紧,腮帮子上的肌肉跳了两下。
林挽月伸手拿起炕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水,慢悠悠放下语气淡的很:“我不怕他动手,我怕的是他装死,在暗处一直这么阴着,烦人。”
顾景琛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生意上的事我去会他,你安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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