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上挪了挪,碰到了他的嘴角。
顾景琛的手臂猛的收紧,翻身把她压在枕头上,撑着胳膊不让自己的重量落下来。
“招我?”
“嗯。”
就一个字,尾音透着极致的绵软。
他低头衔住她的嘴唇,动作不急不慢,一下又一下的碾。
红纱帐子垂下来,把两个人裹在里头,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影子在墙上纠缠成一团。
林挽月的手指从他的后颈滑到肩胛骨上,摸到了一道旧疤。
他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边。
“别乱摸。”
“你还怕痒?”
“不是怕痒。”他的嗓子哑的不成样子,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蹭了一下。
林挽月的耳根子烧起来了。
屋外的风吹过屋檐,瓦片轻轻响了两声,远处的打更声慢悠悠的传过来,一切都安安静静的。
屋里的煤油灯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拧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声和棉被窸窣的摩擦声,偶尔夹着一两句含混不清的低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挽月整个人窝在顾景琛怀里,额头上沁着薄汗,手指还攥着他的衬衫领子没松开。
顾景琛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一只手慢慢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摸,一下一下的拍。
“睡吧。”
“嗯……”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困意,含含糊糊的又说了句什么。
顾景琛侧耳听了听。
“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去会四爷的人,带上虎哥,多带几个。”
他闷笑了一声,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知道了,睡吧。”
林挽月这才彻底闭上眼,呼吸慢慢变的均匀绵长。
顾景琛没有马上睡。
他睁着眼在黑暗中躺了很久,手掌一直贴在林挽月的后腰上,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
四爷。
他在脑子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的嚼了几遍。
京城里敢叫这个名号的,不多。
……
方自远不知道自己被蒙着眼睛塞在车里颠簸了多久,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嘴唇干裂,嗓子里全是铁锈味。
刘娇娇被绑在他旁边,早就没了声音,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吓傻了。
车猛的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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