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我将承受42.1%的痛苦记忆的情感冲击,以换取37.2%的温暖记忆的情感回馈。从净收益角度,这是负向交易。风险高于回报。”
“此外,基于人格特质的稳定性模型预测,完整形态下,新产生的记忆也将按相似的概率分布生成情感标签。长期预期依然是痛苦占比高于温暖。”
声音毫无波动,像在朗读天气预报,每个字都经过精确校准:“从风险规避与效率最大化的双重角度,我选择维持现状。没有痛苦,也没有温暖,但有持续的、可预测的‘满足’。”
苏未央说不出话来。不是被说服,是被这种冷酷的、无法辩驳的逻辑钉在原地,像昆虫被针固定在标本板上,还能呼吸,但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定义、被分析、被贴上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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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在梦境中,与晨光体内的情感碎片。不是苏未央的梦,是晨光的梦,但她通过碎片网络的连接通道进入了——像顺着藤蔓爬进另一个人的花园,脚步轻得像偷吃果实的鸟。梦里是一片金色的光海,没有边际,没有上下,晨光在光海里漂浮,蜷缩着身体,像胎儿在羊水中最原初的姿势,安全,温暖,被包裹。光海深处,那个纯粹的声音在说话,声音里有蜂蜜的稠度和阳光的温度,甜得几乎发腻:
“妈妈,我喜欢当你的女儿。”
苏未央在梦里的形态是模糊的——团温暖的光晕,有手的轮廓,但没有细节,像记忆中某个熟悉但已想不起具体样貌的人。她“感觉”到自己在这个空间里的存在:“我知道。但你是陆见野的一部分啊。他的一部分成了我的女儿……这很奇妙,但也……很奇怪。”
“为什么奇怪?”声音很轻,像光在流动时的细微声响,像丝绸滑过皮肤,“作为陆见野时,我不敢这么直接地索取爱。总觉得要付出足够多,要做足够好,要配得上,才能理直气壮地接受爱。但作为晨光,我可以理所当然地被爱。摔倒了你抱我,膝盖磕破了皮你帮我吹吹,做噩梦了你开着小夜灯陪我睡到天亮。这种爱……没有条件,没有考核,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心跳一样不必思考。”
“但你是他‘爱’的那部分碎片。你应该理解他的爱——那种想要给予、想要保护、想要把整个世界最好的部分都堆在对方面前的爱。”
光海波动了一下,像被风吹皱的水面,涟漪从深处一圈圈荡开,每一圈都带着光的碎屑,像金色的花粉。
“我理解。但作为碎片,我体验到了爱的另一面:接受。陆见野太擅长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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