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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的景象,让朱标的瞳孔再次收缩。
如果说车头的钢铁巨兽是力量的化身,那这节车厢,就是财富的极致体现。
脚下是厚实到几乎没有声响的西域羊毛地毯。
宽大的座椅包裹着细腻的真皮,触手生温。
车窗边悬挂着天鹅绒的窗帘,甚至在车厢一侧,还牢牢固定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的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这里不像是一辆车,更像是一间移动的,极尽奢华的书房。
就在朱标还未从这种割裂感中回过神来时。
“呜——!!!”
一声尖锐,高亢,却又无比雄浑的鸣响,瞬间刺破了北平城外的暮色。
那声音不似钟鼓,不似号角,它仿佛是钢铁的灵魂在咆哮,带着一股要撕裂天空的霸道。
远处的树林里,惊起大片宿鸟,仓皇逃向天际。
紧接着,朱标脚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
“哐当!”
一声巨响,车身猛地一沉。
朱标下意识地死死抓住身旁的真皮扶手,身体紧绷,准备迎接他所能想象到的最剧烈的冲撞。
“哐当!”
又是一声。
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然而,预想中的天翻地覆并未到来。
在经历了最初两下短暂而有力的晃动后,整个车厢竟然奇迹般地平稳了下来。
一种全新的感觉包裹了朱标,它不是马匹奔跑的颠簸,也不是马车行驶的摇晃。
那是一种滑行。
一种无可阻挡的,在大地上平稳滑行的感觉。
他猛地扭头看向窗外,站台正在飞速后退。
朱棣那张带着爽朗笑容的脸,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清晰。
速度在不断提升。
窗外的景物开始拉长,变形,最终化作一道道模糊的色块。
北平那巍峨高大的城墙,那宽阔的护城河,那连绵起伏的西山轮廓,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后飞驰。
朱标的视线,死死锁定在窗外那条与铁轨并行的官道上。
几匹快马正在全力奔驰,马背上的骑士俯低身子,不断挥舞着马鞭。
那是驿站最顶级的信使,骑乘着百里挑一的良驹。
在过去,这就是大明速度的极限。
然而此刻,朱标眼睁睁看着,自己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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