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以为你好欺负。挂出来了,至少知道你不是光会熬药粥的善心大叔。”
“那也不能挂个断手残肢吧?”孙小虎嘀咕,“瞧着跟山贼窝点似的。我还想以后娶媳妇呢,谁家姑娘敢上门?”
霍安笑了:“你才多大,操心娶媳妇?先把药柜里那包陈皮分拣完再说。”
“我都十二了!”孙小虎挺胸,“村东李家闺女都订婚了!”
“她订她的,你理你的。”霍安拿起抹布擦药柜,“人家嫁的是庄户汉子,你将来是要当神医的。档次不一样。”
孙小虎撇嘴:“神医也得吃饭睡觉,还得有老婆洗衣做饭。”
“那你让顾姑娘教你做羹汤?”霍安随口道,“我看她昨天煮的药糊差点烧了灶台。”
“她那是故意的!”孙小虎急了,“她说药性不能混,非要把甘草和附子分开炖,结果火候过了。”
“哦。”霍安点头,“所以她是认真,不是笨。”
“可她瞪我的眼神,跟拿刀刮骨似的。”孙小虎搓手臂,“昨儿我只是多吃了块她晒的梅干,她就说要在我饭里下‘哑药’。”
“那你活该。”霍安把抹布扔进水盆,“偷吃别人存粮,还指望人家笑脸相迎?”
“我就尝了一颗!”孙小虎喊冤,“再说她哪是存粮,分明是藏毒!那梅干酸得能把牙咬碎,肯定是泡过蜈蚣汁!”
霍安懒得理他,转身去整理药材。孙小虎见讨不到便宜,只好嘟囔着走向药柜,路过墙边时还不忘仰头瞅一眼那铁蝎钳。
“真不明白。”他小声嘀咕,“好好的医馆,非弄得跟凶案现场一样。”
中午日头最烈的时候,医馆门被推开一条缝,竹帘晃了晃。一个穿灰布短打的江湖客探头进来,肩上挎着包袱,脸上风尘仆仆。
“大夫在吗?”他嗓音沙哑。
霍安正在碾药,头也不抬:“坐。”
那人走进来,目光先落在药柜上,接着扫过桌上的银针盒、药炉、晾晒的草药,最后定格在墙上——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脚步顿住,呼吸停了一瞬。
“您……惹了黑蝎子?”他声音压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霍安这才抬眼:“你说哪个?吃蝎子下酒的,还是拿蝎子当宠物养的?”
“铁钳……”江湖客指着墙上,“右手是铁蝎钳,背上绣七颗红宝石,杀人不用刀,用毒蛾粉迷晕再剁手脚的那个黑蝎子?”
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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