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不是正愁找不到药人谷吗?现在好了,他们要是想找我麻烦,正好省了我翻山越岭的功夫。”
江湖客摇头:“您胆子太大了。”
“不大。”霍安坐下继续碾药,“只是活得比较糙。以前在边关,一颗炮弹能在头顶炸三次都没事,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炮弹?”江湖客没听懂。
“就是……一种响雷火器。”霍安含糊过去,“威力大,动静响,炸完满地都是黑灰。”
“那您命真硬。”江湖客终于喝了口水,“不过我还是劝您,赶紧把这东西收起来。药人谷的人,阴得很。他们不来明的,专搞暗的。比如你在井里喝水,第二天井底浮起一只死猫;你睡到半夜,枕头底下多出一根带血的银针;你给孩子喂粥,碗底沉着半片枯叶,泡水就变紫……这些都是他们的手段。”
霍安挑眉:“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江湖客一顿:“我……我听来的。”
“哦。”霍安不再追问,只说,“那你走吧,记得帮我传个话。”
“啥话?”
“就说。”霍安看着墙上铁钳,语气平静,“他们要来,我不拦。但别派些小猫小狗试探,浪费我时间。想报仇,就亲自来。顺便问问——当年那些被试药的人,还有几个活着?我想听听他们的故事。”
江湖客瞪大眼:“您……您这是挑衅?”
“不是挑衅。”霍安低头筛药粉,“是邀请。”
江湖客呆立原地,许久才喃喃道:“疯了……真是疯了……”
他摇摇头,放下水杯,快步出门。竹帘在他身后晃了两下,阳光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孙小虎从药柜后头钻出来,刚才他一直躲在那儿偷听。
“师父。”他小声问,“你真不怕?那人说得那么吓人。”
霍安把药粉倒入瓷瓶,拧紧盖子:“怕啊。”
“那你干嘛还挂墙上?”
“正因为怕。”霍安把瓶子放进药箱,“所以得让对方知道——我也不是软柿子。你越怕,越要站直了。不然下次踩你头上的,就不止一个黑蝎子了。”
孙小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那人走得太急,水杯没带走。”
霍安看了一眼:“留着吧。说不定哪天能验毒。”
下午太阳偏西,霍安坐在门槛上补一双旧鞋。这是他唯一会的手艺,还是在部队学的——行军万里,鞋破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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