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碾药的动作,笑了笑:“哦,你说他啊。老熟人了。”
江湖客脸色发白:“您还笑?他有个规矩——谁让他断臂,他就让谁全家断根!去年青阳镇一家医馆,就因为收留了他追的人,半夜被人撬开门,一家五口全被塞进腌菜缸,泡在蝎毒水里……死的时候,脸上还在笑。”
“那是因为中毒导致面部神经抽搐。”霍安纠正,“不是真笑。”
江湖客愣住:“你还研究这个?”
“职业习惯。”霍安继续碾药,“再说,他断的不是我胳膊,是他自己的。我顶多算个见证人。”
“可您挂着他的信物!”江湖客急了,“这等于在他坟头上蹦迪!他要是活着,肯定已经派蝎群来了!要是死了……那就更糟,药人谷会替他报仇!”
“药人谷?”霍安终于停下动作,看向对方,“你也知道这个地方?”
“谁不知道?”江湖客压低声音,“那是二十年前就没了名号的地方。听说里面全是疯子大夫,拿活人试药,连婴儿都不放过。后来一场大火,烧得干干净净。可有人说,他们根本没死,只是躲进了深山,每隔几年就出来抓人做药引。”
霍安摸了摸下巴:“听起来像说书人的段子。”
“可不是段子!”江湖客激动起来,“我表哥就是被掳走过的一个。三年后逃回来,人都傻了,只会重复一句话:‘药人不死,谷中开花。’说完就跳井了。”
霍安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来看病?”
“啊?”江湖客一愣。
“你是病人,还是传话的?”霍安直视他,“如果是看病,脱衣露伤;如果不是,出门右转,茶摊老板娘那儿今天卖酸梅汤,半文钱一碗,比听八卦便宜。”
江湖客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我是路过的。听见镇上人在议论,说破庙医馆挂了个铁钳,像是黑蝎子的东西。我就想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想到真是。”
“现在看完了。”霍安递给他一杯水,“可以走了。”
江湖客接过水杯,却没有喝,而是盯着霍安:“您就不怕?”
“怕?”霍安反问,“我每天给人开肠破肚都不怕,怕个铁钳子?再说了——”他站起身,走到墙下,伸手轻敲那铁蝎钳,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这东西既然能被他随身带着,说明对他很重要。现在落在我手里,等于抽了他一根肋骨。我要是怕,岂不是让他笑话?”
江湖客怔住。
“再说了。”霍安回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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