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他们想让你变成疯狗,到处咬人,最后暴毙街头,制造恐慌。”
赵六瞳孔一缩:“你能解?”
“能。”霍安转身去翻药柜,“但有个条件。”
“你说。”
“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能解的?”
赵六顿了顿:“是一个瞎眼的老乞丐告诉我的。他说你这儿最近热闹起来了,江湖人都在传,说破庙里出了个怪大夫,敢挂黑蝎子的铁钳,还敢回药人谷的信。”
“瞎眼乞丐?”霍安挑眉,“几岁?爱吃什么?”
“五十上下,爱吃糖葫芦,尤其是山楂裹薄糖那种。”
霍安笑了。
是那个神秘老翁。
他又在暗中牵线了。
“成。”霍安拿出一个小瓷瓶,“这个药每天服一粒,连吃七天。期间忌辛辣、禁酒、不准打架斗殴。七天后回来,我给你清毒。”
赵六双手接过,深深一拜:“大恩不言谢。”
“谢不谢不重要。”霍安说,“重要的是,你走的时候,帮我带句话。”
“您说。”
“就说。”霍安看着墙上的铁蝎钳,“**安和堂开门迎客,不论仇家故交,有病治病,有冤报冤,有账算账。**”
赵六郑重点头,收好药瓶,转身离去。
孙小虎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街角,小声问:“师父,你说他会传出去吗?”
“肯定会。”霍安把药柜关上,“江湖人最爱传话,尤其是这种带火药味的。不出三天,五百里内的绿林道、镖局、茶棚都会知道——有个叫霍安的大夫,不但没被吓跑,反而摆了擂台。”
“那药人谷要是真来了呢?”
“来了更好。”霍安拿起扫帚,“我正愁没人帮我测试新研制的驱虫粉。”
午后,又有几个病人看完离开。
孙小虎搬出小板凳坐在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数今天收了多少药材代金——三只野兔、两串干鱼、一把野山参、还有一筐不知谁送的红薯。
“师父!”他忽然喊,“你看那边!”
霍安走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街对面,一个披着黑袍的人站在屋檐下,远远望着医馆。
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他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杖,顶端似乎镶嵌着一颗红色石头。
他站了不到半盏茶功夫,转身走入小巷,消失不见。
孙小虎缩脖子:“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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