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再说了,你要是一五一十说出来,他兄弟羞愧自尽怎么办?他家老婆孩子喝西北风去?”
孙小虎缩脖子:“那我还是继续装傻吧。”
“装傻是本事。”霍安往回走,“尤其是在别人想让你当聪明人的局里。”
回到医馆,刚坐下,外头又来了人。
这次是个背着药篓的老头,拄着根竹竿,颤巍巍进门。
“大夫……”他声音沙哑,“我这腿……走十里山路,就为找你。”
霍安让他坐下,挽起裤管一看,小腿浮肿,皮肤发暗,踝关节处还有溃烂。
“静脉瘀阻,兼有湿毒入络。”霍安摸了脉,“你这病,少说得拖了七八年。”
老头点头:“看过十几个郎中,都说治不好。”
“他们没说错。”霍安起身去取药,“确实不好治。但也不是不能缓。”
他配了几味药,包成三包:“每日一剂,煎汤外洗。七日后回来复诊。要是路上方便,经过溪边抓几只石蛙,剥皮贴患处,能消肿。”
老头捧着药包,眼眶发红:“您不收钱?”
“收。”霍安写方子,“三只活石蛙,或者五斤柴火。”
“啊?”老头愣住。
“开玩笑。”霍安头也不抬,“免了。但你要是真带柴火来,我不拦着。”
老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孙小虎凑过来:“师父,你今儿怎么这么大方?连着三个都不收钱。”
“因为今儿开始,我不是在治病。”霍安把笔放下,“我是在立招牌。”
“啥意思?”
“昨儿那药粉是信号,今天这些人是回响。”霍安指着门外,“江湖客已经开始传话了。说我这儿不仅能治常见病,还能解奇毒、疗顽疾。这些人,都是听信了传言特意赶来的。我要是这时候谈钱,人家回头一说:‘安大夫要价狠,一剂药换一头羊’,我还怎么混?”
“所以先赊名声,后收银子?”孙小虎懂了。
“对。”霍安点头,“你现在去门口竖块木牌,写上‘疑难杂症,免费初诊’。”
“那要是来个治不死活不了的,天天蹭诊咋办?”
“那就让他天天来。”霍安冷笑,“我有的是药膳方子,专治懒筋发作,保他三天就自己跑路。”
孙小虎哈哈大笑,跑去翻木板。
中午时分,日头正烈。
医馆门口已经排起了队。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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