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边,捡起一块碎瓦片,在泥地上画了个简略的方位图。
“东巷口、南墙外、西边柴垛后——如果真有三个人轮班盯梢,那他们不会只看大门。你从哪个方向发现他的?”
“东南角老槐树后。”顾清疏走过去,用鞋尖点了点位置,“我当时正要翻墙进来,看见树影里有东西反光,像是腰牌或者铜扣。”
“那就对了。”霍安点头,“他们不敢靠太近,怕被你认出来,又不能离太远,怕错过进出的人。这种活儿,一般派‘药奴’干——脑子不清,但听话,死了也不心疼。”
孙小虎听得脖子一缩:“药奴?是不是那种眼睛发直、走路拖脚的怪人?前两天我去镇上买盐,就见一个蹲在茶摊外啃生萝卜,口水流得老长,我还以为是疯子!”
“差不多。”霍安站起身,拍了拍手,“现在问题来了——他们查的是我,还是你?”
顾清疏冷笑:“你觉得呢?我离开药王谷那天,他把我名字刻在‘叛徒碑’上,逢年过节都要烧一碗血粥祭拜。你说他会不会忘了我?”
“可他要是冲你来的,没必要等到现在。”霍安眯起眼,“你来我这儿才几天?一个月都不到。他就算神通广大,消息也不会这么快传回去。”
“除非……”顾清疏顿了顿,“有人通风报信。”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正在扫地的孙小虎。
孙小虎手一抖,筢子砸在地上:“哎哟你们别这样看我啊!我虽然偷吃过一次毒蘑菇,但脑子好着呢!再说我连药王谷在哪儿都不知道,拿啥去报信?总不能写封信让乌鸦送去吧?”
“倒也不是不可能。”霍安慢悠悠道,“上次黑蝎子余党来闹,你不也说看见一只黑羽毛的大鸟在屋顶盘旋?我还当你眼花。”
“那是只老鸹!”孙小虎急了,“村里谁家快断气,它准来蹲房梁!这叫兆头,不叫通信!”
顾清疏冷着脸走到药柜前,取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粒黑色种子:“这是‘听音籽’,泡水后含在舌下,能听见十步内细微动静。我以前在谷里用来监听试药人的呼吸声。”
“听着挺邪门。”霍安接过种子看了看,“现在还能用?”
“只要没受潮就行。”她把种子分作三份,递给他一份,“你拿去洒在院墙四周,夜里就能听见有没有人翻墙。”
“那你呢?”
“我已经在屋顶檐角埋了‘惊蛇粉’。”她淡淡道,“谁踩上去,脚底会麻痒难忍,忍不住咳嗽。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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