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锤三人伏击,自己如何侥幸闪避、反击,最后惊退三人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自然,隐去了龙门玉璧和“虎形桩”的细节,只说是在山里跑惯了,身体灵活,加上危急关头拼命,才侥幸脱身。
孙伯年安静地听着,布满老年斑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桃木拐杖。昏暗的光线下,老人的表情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等聂虎说完,老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叹了口气。
“平安老弟……收了个好孩子啊。”孙伯年的声音带着感慨,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你能在那种情况下,不仅自保,还能让他们吃亏,这份机警和胆气,不简单。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王大锤这个人,是条地头蛇,心眼比针尖还小,最是记仇。你今天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明的暂时不敢,暗地里的小动作,恐怕少不了。”
聂虎点点头:“我知道,孙爷爷。我会小心的。”
孙伯年看着他沉静的脸,心中更是感慨。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他想起自己下午听到的一些风声——村里已经有人在悄悄传,说聂虎那孩子邪性,在山里不知怎么弄的,把王大锤和黑皮都打伤了,黑皮被抬回家时,裤裆肿得老高,哭爹喊娘的。传话的人说得绘声绘色,添油加醋,把聂虎形容得跟山精野怪似的。
这种流言,对聂虎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来说,绝非好事。它会放大村民对他的恐惧和排斥,让他更孤立,也让王大锤那种人更有借口和胆气来对付他。
“虎子,”孙伯年放缓了语气,带着长辈的慈和,“你陈爷爷不在了,你一个人,难。但你不是一个人。我老头子虽然不中用,腿脚也不利索,但在村里行医几十年,多少还有几分老脸。王大锤再横,也不敢明着把我怎么样。”
他顿了顿,看着聂虎:“从今天起,你每天下午,来我那一趟。一来,我看看你的伤,教你些处理外伤、辨识草药更精细的法子——你陈爷爷的医术,你学了些皮毛,但还不够。二来,也是让村里人知道,你孙爷爷我,还认你这个晚辈,还能照看你一二。他王大锤想动你,也得先掂量掂量。”
聂虎愣住了。他没想到孙伯年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位老人和陈爷爷交情是不错,但也仅止于此。在自己最艰难、最被人嫌弃的时候,老人却主动伸出了手,要用他残存的影响力,为自己撑起一把虽然不大、却实实在在的保护伞。
“孙爷爷,这……这太麻烦您了。我……”聂虎喉咙有些发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