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页,便靠着窗边的书架看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楼梯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宁馨抬头时,楚珩已经走到了二楼的书案前。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摊着一沓卷宗,眉头微微拧着,像是正在为一桩什么事烦心。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时辰藏书阁里会有人,看到宁馨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副不咸不淡的神色。
“殿下金安。”
宁馨屈膝行礼。
“宁姑娘。”他微微颔首,算作打过招呼,然后在书案前坐下,铺开了那沓卷宗。
宁馨便识趣地抱着书退到靠窗的位置,隔了几排书架的距离坐下来,安安静静地翻自己的书。
藏书阁里一时安静下来,只余窗外的风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宁馨翻了一会儿那本《西域异闻录》,目光忽然被其中一则短记吸引住了。
那记的是前朝某位节度使府中曾发生过一桩怪事:
府中侍妾接连离奇死亡,死时面容安详,身上无伤无毒,所有人都以为是"狐魅作祟",直到新任府尹细查之后才发现,凶手所用的是一种从西域传入的秘香,名为"醉颜",闻之如酒,久则蚀心。
那香需以凶手至亲之人的眼泪为引方能催动毒性,死者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衰竭而亡,验尸根本查不出痕迹。
宁馨正看到"醉颜"二字的注解时,对面的书案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一个人对着卷宗看了半天理不出头绪,下意识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抬眼望去,楚珩正靠在椅背上,指腹按着眉心,面色沉沉地盯着面前摊开的卷宗,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宁馨犹豫了一瞬,开口问道:“殿下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楚珩抬眼看她,似乎在权衡要不要跟一个闺阁女子说这些。
但大约是太过烦闷了,他沉默片刻,竟然真的开口说了:
“宗正寺日前报上来一桩案子,安王府的侧妃死在了自己院里。”
“门窗从里面反锁着,身上没有伤,也没有中毒的痕迹。宗正寺查了半个月,毫无头绪。”
“没有伤也没有中毒?”
宁馨放下手里的书,往前走了两步,隔着书案站定,“那会是怎么死的?”
“案卷上只写了'暴毙'二字。”
楚珩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烦躁,“但安王府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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