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传,说侧妃死前半个月开始见鬼,每日夜里都看见一个白衣影子站在院子里,后来那影子越来越近,死前三天她曾对丫鬟说,那影子贴着窗纸,她看清了那张脸……”
“是安王府去年难产而死的那个侍妾。”
“现在整个安王府都说是冤魂索命,宗正寺那边也拿不准,该不该往鬼神的方向去查。”
宁馨垂下眼帘,心里转了几转。
"殿下觉得是鬼吗?"她问。
“我从不信这些。”
宁馨微微弯了弯嘴角,
“臣女原本也不信,但有时候,总觉得冥冥中自有安排。”
她转身从书架旁把那本《异闻录》抽了出来,翻到方才看的那一页,递到他面前。
“殿下且看这一则。”
楚珩接过去,垂眸扫了几行。
原本散漫的神色渐渐凝住了,眉宇间的蹙痕一点一点地加深,像是有人在黑暗里忽然擦亮了一根火柴,把那团迷雾照出了一个缺口。
“'醉颜'——西域秘香,以血亲之泪为引,无色无味,入体则融,查无可查。”
他慢慢念出书上那几行字,抬眼看她,"你是说,安王府那桩案子,可能与此类秘香有关?"
“臣女不敢断言,但殿下方才说,那位侧妃是死在自己院中,门窗反锁,身上无伤无毒。”
“若真是那侍妾的冤魂索命,为何要等上一年?”
“又为何偏偏在侧妃'见鬼'之后才死?”
“若说那鬼魂一直在府中徘徊,这一年里安王、其他侍妾、下人,为何无人看见过那影子,偏偏侧妃一个人看见了?”
楚珩的目光沉了沉,没有打断她,显然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宁馨便又近了一步,站在书案的另一侧,隔着满桌散开的卷宗,微微俯身,指了指书上那行字:
“这里写了,此香需以凶手至亲之人的眼泪为引方能催动。”
“殿下,方才您说,安王府那个难产而死的侍妾,是侧妃的陪嫁丫鬟出身。”
“那她是否还有亲人尚在人间?若她亲人被人利用了,或者本就是怀恨在心……"
她没有把话说完。
楚珩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叩了叩,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光从他肩头斜落下来,照得他侧脸的线条格外分明,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慢慢泛起一种明悟的光。
他合上书,站起身,朝她微微颔首:“宁姑娘这个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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