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11日,上午9:00
【政法大学·百年礼堂】
陆秉章站在讲台上,背后是巨大的投影屏幕,显示着PPT标题:《犯罪心理的培育与干预——从个体病理到社会预防》。
台下坐满了人。前两排是政法系统的在职干部,穿着深色制服,坐姿笔挺;中间是本校师生,有人做笔记,有人用手机拍照;后排是媒体记者和旁听的社会人士。
礼堂的空调温度设定在22℃,但陆秉章还是觉得有些热。他今天穿了深灰色西装,定制剪裁,面料是意大利羊毛混纺,重量只有普通西装的三分之二。内搭浅蓝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没系领带——这是精心设计的形象:严谨,但不刻板;专业,但不疏远。
“早上好。”他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在礼堂里产生轻微的回音。他停顿两秒,等回音消散,然后继续说,“感谢各位在周六上午来到这里。今天我们要讨论一个可能让人不适,但无法回避的话题:暴力犯罪者,是不是天生的?”
他按了下遥控器。
PPT翻页,出现两张脑部扫描图。
“左边是正常人的前额叶皮层活动图,右边是一名连环杀人犯的。”陆秉章用激光笔圈出差异区域,“可以看到,在涉及道德判断和冲动控制的任务中,杀人犯的前额叶活动显著减弱。这是否意味着,暴力倾向是生理决定的?”
台下有学生举手。
陆秉章点头示意。
“陆教授,如果暴力是生理决定的,那犯罪者是否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提问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声音紧张。
“很好的问题。”陆秉章微笑,嘴角上扬角度控制在15度——这是“鼓励提问”的表情,“这涉及到自由意志的哲学争论。但今天的科学告诉我们:生理倾向不决定行为,它只是设定了某些……可能性。关键在于,这些可能性如何被环境激活。”
他翻到下一页,是一张复杂的图表。
“这是我过去十年跟踪研究的‘暴力行为触发模型’。”他解释,“纵轴是生理易感性,横轴是环境刺激强度。可以看到,当高易感性个体遭遇高强度刺激时——比如童年虐待、社会排斥、极端贫困——暴力行为的概率会达到78%。”
台下一片哗然。
陆秉章等了几秒,继续说:“但请注意,这个模型里有一个关键变量:道德框架。”
他放大图表的一个角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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