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打探一二,看看秦州局势如何再做定夺,秦州城郊的钟家田庄我也派人去问下。”朱惠送客了,赶紧把这公子撵走,让我耳根消停会。
钟抒转身,心下犹自忿忿:“你这痴肥的无能之辈,一事无成,明日再和你计较。”
两日后,我军抵达渭州城下,就在城下五百步扎营。见我军来到,渭州城四门紧闭,无人敢出城。扎营后,李肃就让弓骑驰近,往城楼射上一封书信。
钟抒又来到堂上,指着朱惠说道:“李肃带人杀过来了,姑父如今当如何作为?”
朱惠在已经塞满的太师椅上挪了挪硕臀,不紧不慢的说道:“不理他,待他粮草耗尽,自会退兵。”
“姑父错矣,李肃军中有床弩更有投石机可发射巨石,你不打他他到时会把你这渭州城墙一并拆了。”钟抒一屁股坐下,满不耐烦的说道。
“贤侄,李肃刚才派人射来一封书信,你先看一下吧。”朱惠拿起案上一张信纸,旁边侍立的仆人马上走过去拿给钟抒。
渭州知州朱大人钧鉴:
秦州钟抒,恃权骄横,好利忘义,缚之出城,我即退兵。
凤州李肃敬上
钟抒的面孔猛地涨红,又开始咆哮了:“贼子好胆!”
朱惠赶紧以袖遮面,没办法,口水太多了。
钟抒唰唰唰把书信撕的粉碎。
“姑父,集合你城中兵马,我愿出城与他一战。”
“唉,贤侄,不可轻动,且先耗着就是,前番西凉李氏犯边,我不是照样把他拖得没脾气,自己就退兵了。你放心,你我姻亲,我是断不会听那李肃言语的。”朱惠放下衣袖,说完就晃着胖大的身躯走入内堂,留下钟抒一个人。
“躲躲躲,做一世缩头猪,哼!”钟抒拂袖而去。
入夜时分,渭州朱府一片寂静,内宅深处却有几道鬼祟的身影悄然潜入。他们绕过护院,从回廊潜行至朱惠卧室门前。一人正欲撬门,不料手指方触,门竟吱呀一声自行开启,众人皆是一怔。
正当他们心中惊疑,突听一声厉喝从暗处炸响。
“竖子!你当真要杀你姑父不成?”
话音未落,四周火把陡然亮起,数十名家丁从屏风柱后一齐涌出,将数人团团围住。火光照耀之下,为首者赫然是钟抒,手执横刀,脸上青筋暴起,眼神如狼。
“老贼!你尸位素餐,早晚要害我性命。今日我不杀你,你明日就将我绑了送去给李肃,换他退兵!”钟抒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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