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刀尖直指朱府厅中。
此时,朱惠披着中衣,从偏房中慢吞吞走出,神情疲惫而冷漠。他看了钟抒一眼,语气像是既悲凉又无奈:“我收留了你,你不谢恩,反来杀我?我不肯出兵,你便要我性命?哼……杀了我,你真以为能用得了我这州里的兵?唉。”说罢一挥手。
众家丁一拥而上,刀光乱闪,惨叫声未及出口便被湮没在刀锋之中。片刻之后,院中重归寂静。
朱惠缓步走到阶前,低头剔了剔指甲,神色淡漠如常,吩咐道:
“这血腥味熏人,告诉夫人,我今晚睡书房。你们,把这收拾干净些,莫脏了砖缝。岐王说了,你死了我就可以兼领两州,按时缴纳赋税就行,你钟家的田庄家奴以后就换个主子吧,反正都不是外人。”
天明,李肃正在帐中寻思今天是拆城门呢还是拆鼓楼的时候,兵卒来报,城头吊下一筐物事,李肃让人抬进帐中一瞅,哟,散装的。遂让兵卒去俘虏营中提了两个钟家私兵过来,两人分别辨认后都说内里的人头就是钟抒。
“好,传令退兵,回凤州。”
秦州李肃打下来了,留给岐王处理吧,渭州先留着,让朱惠替我挡一挡李氏先。
城李肃没占,人也不是李肃杀的,李肃就是正当防卫哈。
回程路上碰到了陶升和汤犄的辎重哨,两军汇合,一起返程。
到了凤州,剩下的三百多俘虏打散编入新兵营,和他们说了,镇防使大人给他们第二次机会,能过得了新兵训练,就编入凤州军团,过不了的话龙池岭还缺人挖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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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潘峻府上,扮作商人的戴恒给潘峻行了一礼说道:“我家大人一向仰慕潘大人威名,这次出兵秦州,略有斩获,除了送去蜀王宫的那部分缴获外,我家大人特意挑了这些,只为感谢大人一直以来的提携之恩,屈屈薄礼不成敬意,另外我家大人还说了,以后这盐务的分润,和以前一样,必定按时由小人解来,不差分毫。”
潘峻眉眼斜扫戴恒,也不答话。
戴恒一一打开堂上那十只沉沉的木箱,箱盖掀起之时,厅内顿时珠光四溢,寒气逼人。每箱皆满载珠玉宝翠,或为南海明珠、昆仑白玉,或是雕琢精巧的翡翠佩饰、珊瑚琥珀,连银铤也是一箱箱码得齐整,尤其那第一口箱子,打开时竟隐隐有光华逸出。
箱中卧着一尊金佛,通体贴金,底座却是整块和田青白玉雕成的莲座。佛身高约三尺六寸,结跏趺坐,面如满月,神色安宁;五官以嵌玉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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