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心苦苦,让妈咪今晚念书给我听,太太准备怎么念?”
江媃一抿唇,闷声不语,装死,就是耳朵红到要滴血。
司景胤觉得,儿子那一招,和太太比,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知道男人轻捏了哪,江媃身子一抖,脸上攀浮云,太熟了就这样,真夫妻。
司景胤趁机往她唇上亲,探入,又留有余地,“霄仔讲,让你好好教育我,因为什么事?他又向你告了什么状?”
果然,知其子必是其父。
江媃被提到正经事,又抵不住男人的老手段,红着脸讲,“你不要讲他胖,两岁的宝宝,心灵很脆弱。”
“一晚上都情绪不高。”
司景胤往她腰上一捏,“他情绪不高,是因为没吃上蓝莓蛋糕,只有太太会信他的推责,被我拒绝,不敢再出声要,试图找个依靠来出口气,他聪明的厉害,知道整个别墅只有太太能帮他。”
“果然,太太信他,来问责教育我。”
江媃又一恍惚,难道她又错了?
“儿子讲,不用妈咪陪他念书,说爹地用心苦苦,太太怎么想?”司景胤句句抛开,又亲又吻,从嘴唇到脖子,一路未停,“他不过是吃了小蛋糕,尝了甜头,趁机卖乖,以后还会有第二块。”
江媃觉得脑子快不够用了。
“他才两岁。”
蹭,被男人咬一口。
司景胤埋怨似的开口,“太太又拿这种说辞来讲,他脑子转的飞快,一个问题能分几条思路出来,今晚的语言检查太太不是也在门外听了吗?”
“他会权衡,出十二分力把问题化到最小,试图不让我抓住他的毛病,以此惩戒。”
江媃讲不过他,几乎要被绕进去,但,有一点还是要说,“我不讲他几岁,你也别说他胖,肚子像瓜瓜,小孩子对胖这个表述会很介意。”
“他不像你,身强力壮,好有劲,宝宝嘛,要宽容一些,他也不胖,胳膊都没肉,脸庞小小的。”
司景胤心想,他要是介意,就不会低头看肚子,再手握叉子把一块小蛋糕吃完,还试图去贪念那块蓝莓的。
但太太有讲,还夸了他,勉为其难地答应,“好。”
夫妻好顿亲热。
“你小时候什么样?”江媃好奇,“和霄仔应该差不多吧?”
“是不是谁见了你都想亲一口?”
一想,应该不是,儿子嘴巴甜,讨喜,他语言攻击挺厉害,一般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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