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怀里还抱着儿子的玩偶。
他拿走过几次,不知道她又在哪找到的。
打电话碍眼。
笑那么开心碍眼。
抱儿子玩偶碍眼。
碍眼,碍眼,通通碍眼!
司景胤上前,弯身往她唇上一亲,“在和谁聊天?笑那么开心?”
他故意的。
江媃眼里露出一笑,挺狡黠,嘴巴轻轻吐了两个字,“妈妈。”
?
!
司景胤鲜少一僵。
“是阿胤吗?”手机听筒传入男人耳边。
司景胤接起电话,应了一声,“是,妈妈。”
要说畏,他第一畏的是太太,第二就是江母,严格来讲,对太太是疼,对江母是敬。
江媃一听,这声妈妈喊得真乖,都不像他了。
怕是趁机撩拨他都能稳如泰山。
一想,坏点子生成。
抓他的手,往他脖子上亲,撩开衣服摸腹肌,哇,练得真好,男人的身材没话讲,骨骼壮,胸膛宽,肌肉更是严格把控,一块一块,垒落分明,手指描绘,摸到旧伤时她会轻轻一勾。
格外刺痒。
要是电话那头是别人,司景胤早就摁断了,眼下,他倒一把抓住了妻子的手。
江母,“我听牧丞说你受伤了?严重吗?他今天才说起这事,家里有老方子,说抹点什么都除疤,明天我去问问,到时候封好寄过去,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糕,桃酥。”
“以后做事要小心,怎么也不能伤了自己。”
司景胤,“我没事,不严重,只是皮外伤,已经养好了。”
江母这才放了心,“总之,你和小媃都要好好的,九港离江城不近,出什么事我和爸爸也顾及不到。”
司景胤意会,“您放心,这些我都知道。”
江母也没想过多打扰,“嗯,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司景胤,“好,您也是。”
电话挂了。
江媃大胆笑他,“是,妈妈,大佬,什么时候这么乖过?”
司景胤把手机往床头一放,抱着她躺床上,眼神漆沉沉的,不作声。
倒是笑侃者突然觉得腰上一凉,垂目,浑身红遍,“司景胤,你是不是变态?”
哪来的手铐?
司景胤往她脸颊亲了亲,“笑啊,太太,怎么不笑了?”
“儿子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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