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把呼吸给屏住了,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就这么顺着密道,悄没声儿地往前头走着,约莫过了能有半个时辰的工夫,总算是从密道的那一头出口走了出来了,抬眼那么一瞧,赫然就已经是摄政王府的书房里头了。
窗户外面那天色,都已经开始泛起了一层鱼肚白来了。
沈知意从怀里头把那账本子跟书信全都给掏了出来,搁在了书案的上头,那指头尖儿依旧还是带着微微的那么一点子颤抖的,可这回不是因为害怕了,而是因为心里头压了足足三年的那股子恨意,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能够往外头宣泄的出口了。
她拿眼睛看着谢景行,把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地说道:“摄政王,咱们的头一回反击,该开始了。”
谢景行瞧见了她那双眼睛里头燃烧着的那一团火光,嘴角那儿就勾起来了一道浅浅淡淡的弧度。
他这心里头清楚得很,这一夜过去了以后,这盘被困了三年之久的死棋,总算是活过来了。
第二天卯时那会儿,皇极殿的早朝上头。
赵嵩照旧是站在了文官头一排的那个位子上,正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架势在跟太后上奏呢,打算要把边关上头那三个重镇的兵权,全都给交到他自个儿亲信的手里头去。
他这话音还没落下去呢,谢景行就不紧不慢地从队列里头走了出来,把一本厚墩墩的账本子,随手就扔在了大殿的正中央了。
“丞相大人先别急着伸手去要兵权了。”他那个声音是冷冽得能掉下冰碴子来的,一双凤眸扫过了赵嵩那张一下子就变得煞白了的脸,“不如就先当着太后跟陛下的面儿,好好地给解释解释,这三年来,你贪墨掉的那一百二十万两的军饷,究竟都跑到哪儿去了?”
那账本子被内侍给捡了起来,呈到了太后跟前头去了,垂帘后头的太后,只拿眼睛瞄了那么一下子,整个身子就止不住地抖了起来了。
满朝的文武当场就是一片哗然,整座大殿一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了。
赵嵩踉跄着往后头退了那么一步,那张脸惨白得就跟一张纸似的,嘴里头反反复复地就念叨着一句话:“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怎么想那都是想不通的,自己藏得那么严实的账本子,究竟是怎么会落到了谢景行的手里头去的!
谢景行瞧着他那副狼狈到了极点的模样,嘴角上挂着的那抹冷嘲的意味反倒是更浓了。
这才不过是个开头罢了。
他跟沈知意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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