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卷轴。
把那卷轴给展开了来一瞧,竟然会是先皇在驾崩以前写下来的遗诏草稿!
上头是白纸黑字地写得明明白白的:“朕驾崩之后,着摄政王谢景行总揽朝政,辅佐幼帝,后宫不得干政,丞相赵嵩无诏不得入宫。”
沈知意浑身上下猛地就是一震。
怪不得太后跟赵嵩会对谢景行忌惮到了那种地步,怪不得先皇才刚一咽气儿,他们俩就急赤白脸地忙着去罗织罪名要把沈家给除掉——敢情他们不光是把遗诏给篡改了,还害怕手里头握着兵权的沈家,会跟谢景行联起手来,把他们专权的那条路给断掉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外头冷不丁地就传来了脚步声,还夹杂着李德全那尖细的嗓门在说:“丞相大人,太后娘娘,奴才就在外头守着了,有事儿您只管吩咐就是了。”
糟了!
他们竟然提前就把密谈给结束了,这就要往密室里来了!
那暗门开启的声响都已经近得就在耳朵边上了,沈知意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那里头去了,这地方可是个密闭的密室,压根儿就连个能躲藏的地儿都没有!
就在她把藏在了袖子里头的那片碎瓷片给攥紧了,打算豁出去拼死搏上那么一搏的时候,谢景行忽然间就伸出手去把她的腰给揽住了,带着她一个闪身就到了书架后头那个死角的位子上,另一只手就摁在了墙壁上头一块瞧着一点儿都不起眼的青砖上头了。
又是“咔哒”一声轻响传了过来,书架子的侧面竟然又开出了一道窄窄的暗门来,里头是一条只够两个人侧着身子才能过得去的密道。
谢景行根本就没给她留下反应的时间,带着她就闪身进了那条密道里头去了,身后的暗门几乎是贴着他们的后背就合了上去,也就是在同一时间里头,密室的正门就被推了开来,赵嵩跟太后的脚步声响,已经传到了里头来了。
密道里头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也就只有从谢景行掌心里头传过来的那点温度,透过衣料子传到了她的身上。沈知意的后背紧紧地贴在了那冰凉冰凉的墙壁上头,鼻子尖儿那里头萦绕着的是从他身上透出来的那股子清冽的松木香气,那心跳得快得几乎都要从嗓子眼儿里头蹦出来了。
“别出声儿。”谢景行把那声音压得低到了不能再低的地步,就贴着她的耳朵边上响了起来,那一股子温热的气息就顺着她的耳廓扫了过去,“这条密道,是先皇当年修建慈宁宫那会儿留下来的,直通摄政王府,安全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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