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眼睛,"你那些神神鬼鬼的手段,我不过问。但你要是害人性命,我第一个报公安。"
林晚秋挑眉:"王婶见过什么?"
"饭店外头,"王婶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手里突然多了个本子,又突然没了。我老眼昏花,但还没瞎。"
空气凝固了一瞬。
林晚秋在意识深处触碰空间,那本前世日记正安静地躺在灰白色的地面上。她犹豫了一秒,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王婶,您看这个。"
她"取"出了日记。
王婶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本泛黄的册子凭空出现在林晚秋手中,纸页边缘还带着空间特有的微凉。老太太倒退两步,撞翻了墙边的竹扫帚。
"这、这……"
"我死过一次。"林晚秋将日记翻开,展示给王婶看那些熟悉的字迹,"这是上辈子写的,2005年,我死在产床上,丈夫陪着别的女人。然后我一睁眼,回到了今天早晨,婚礼之前。"
她顿了顿,看着王婶惨白的脸色:"这个本事,是我重生带来的。十平米,每日能存取三次,能放死物,不能放活物。我试过,猫狗放进去会窒息,植物会枯萎。"
"你、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需要一个见证人。"林晚秋收起日记,让它重新消失在空气中,"一个知道我不是疯子的人,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帮我作证的人。作为交换,"她从空间里取出一叠钞票,是前世藏在嫁妆箱底的私房钱,"我保您晚年无忧。三年后,这片地拆迁,我给您换套电梯房。"
王婶盯着那叠钱,又盯着她空空的手,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种奇异的温柔。
"我男人死得早,"她说,"没儿没女,在沈家帮佣三十年,看惯了富贵人家的脏事。姑娘,你知道我为什么被赶出来吗?"
林晚秋摇头。
"因为我在三少奶奶——就是你——第三次流产后,偷偷给你送了碗鸡汤。"王婶的眼圈红了,"沈知远说我'多嘴',让管家把我撵出去。我当时就想,这姑娘完了,被这么一家子吃干抹净,连个说公道话的人都没有。"
她上前一步,握住林晚秋的手:"没想到,你比我以为的更有种。这房子,我租给你。租金不要,我只要你答应一件事——"
"您说。"
"好好活着。活得比沈家所有人都长,都风光。"
林晚秋反握住那双粗糙的手,第一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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