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重生后的真实。这不是梦,不是幻觉,是切切实实的、带着体温的联盟。
"我答应您。"
安顿下来已是黄昏。林晚秋换下了那身嫁衣,换上王婶找来的旧衣裳——蓝布衬衫,黑色长裤,是九十年代最常见的女工装扮。她站在院子里,看着夕阳把杂草染成金色,忽然感到一阵恍惚。
今天早晨,她还在产床上流血。现在,她站在这里,二十二岁,未婚,自由,带着一个神秘空间和满脑子的未来信息。
"姑娘,吃饭!"王婶在厨房喊。
简单的青菜面,卧了个荷包蛋。林晚秋吃着吃着,眼泪忽然掉下来。前世她最后一次吃王婶做的饭,是在第三次流产后,一碗红糖姜枣茶。那时她躺在沈家老宅的偏房里,听着正厅传来的欢声笑语——沈知远在给苏晚晴办生日宴。
"哭什么,"王婶递来毛巾,"好日子在后头。"
"我知道。"林晚秋擦掉眼泪,"我哭的是,上辈子没早点认识您。"
院门突然被敲响。
两人同时僵住。王婶去开门,林晚秋下意识触碰空间,将碗筷"存"了进去——这是她今天第二次使用空间,还剩一次机会。
门外站着林母,眼睛红肿,显然哭了一路。
"晚秋,跟妈回家。"
林晚秋站在院中,没有动:"妈,这是我的家。"
"你疯了!你爸气得血压都上来了,沈家那边——"
"沈家那边怎样?"林晚秋打断她,"要撤资?要终止合作?要让我爸在江城混不下去?"她冷笑,"妈,您和我爸把我卖了十年,现在货自己跑了,买家要退货,你们急什么?"
林母的脸色变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为你好——"
"为我好?"林晚秋从空间里取出那本日记,"那您看看这个。1995年4月,我婚后第一次怀孕,沈知远带我去香港'养胎',实际是和苏晚晴约会,我在酒店楼梯上摔下来,孩子没了。这是医院的记录,我抄在了日记里。"
她翻开下一页:"1996年7月,第二次怀孕,沈知远在我孕吐最严重的时候,带苏晚晴去桂林度假。我独自在家,发烧到39度,自己叫的救护车。这也是记录。"
再下一页:"1997年12月,第三次怀孕,也是最危险的一次。沈老爷子施压,让我'顾全大局',苏晚晴那时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我被迫'意外'流产,术后感染,差点没命。"
林母开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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