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照片滑出来:
第一张,沈知远与苏晚晴在港口的背影,1994年8月,他告诉她"去上海出差"的那一周。她前世在保险柜里发现这张照片时,已经是他死后三年——不,是她死后三年,在另一个时空里。
第二张,公寓楼下的亲吻,1994年圣诞节,他送她一条珍珠项链,说"配你素净"。同一晚,他给苏晚晴买了一套公寓,钥匙就揣在这件西装的内袋里。
第三张,医院产科走廊的并肩,1995年1月,她"感冒"没能出席的家宴。苏晚晴的肚子已经显形,沈知远的手护在她腰后,像护着一件珍贵的瓷器。
老爷子的核桃停了。
"还有这个。"林晚秋推过一份银行流水,"沈知远名下账户向'晚晴贸易'的转账记录,累计四百七十万。去年三月到今年二月,每月固定日期,像发工资一样准时。"
她最后取出一张病历复印件:"苏晚晴,1994年11月产检,孕周12周。推算受孕时间,正是沈知远跟我说'公司忙,周末不回家'的那几周。"
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核桃的纹路摩擦声。沉香在铜炉里静静燃烧,像某种倒计时。
"这些,"林晚秋说,"是我从地狱里带回来的。您不信没关系,报社的信箱信得过。《江城晚报》的社会版编辑,上周刚收了苏晚晴哥哥送的进口烟,但底片在我手里,他不敢不报。"
老爷子终于放下核桃。他挥了挥手,两个保镖退出厅堂,带上门。
"你想要什么?"
"离婚。"她直视老人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不是'被休',是平等协议离婚。现金两百万,以及——"她顿了顿,"沈知远亲笔签字的离婚协议,写明过错方在他,明日登报声明。"
"胃口不小。"
"胃口大,是因为有底气。"林晚秋又取出一样东西,从空间里拿出的瞬间,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今天用得太多,还是太急?她稳住呼吸,将那张泛黄的纸推过去,"这是苏晚晴的契据原件,她哥哥签的卖身契,民国三十六年。沈知远用这东西控制她,也控制她哥哥——您孙子的操盘手。"
老爷子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当然知道"操盘手"三个字的分量。沈知远最近在期货市场的动作,他比谁都清楚。327国债期货,这个时代的金融绞肉机,多少人押上全部身家,只为赌一个"多"或"空"。
"你怎么知道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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