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清点了点头。特种钢的事他一直在推,镍基替代方案在实验室已经跑通了,现在缺的是中试和量产验证。
沪市中科院冶金研究所有全国最好的电炉炼钢实验室,周所长是国内该领域的奠基人,副所长吴子良更是这个专业的专家,跟他对接最合适。
“部长,我带十八个人过去。”刘国清说,“石景山研发中心的核心小组,搞特种钢的那批人,全带上。到了沪市,跟中科院那边组建一个研究室,专门攻关特种钢。”
赵部长听完,没有立刻接话,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过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十八个人,你叫他们十八罗汉?”
刘国清笑了笑:“叫着顺口。石景山搞研发的就这些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刚好十八个。
他们跟了我好几年,从氧气顶吹转炉到废钢冶炼到镍基替代,每道坎都是他们一起扛过来的。
这次去沪市,就是去啃最后一块硬骨头。”
赵部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三月初,
刘国清带着一机部的几位随行人员、石景山研发中心的十八人核心小组,登上了去沪市的火车。
十八个人坐在一节车厢里,有人捧着图纸看,有人低声讨论参数,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刘国清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吴子良此前寄来的资料翻了几页,又合上了。
到沪市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站台上有人接站,中科院冶金研究所的周所长亲自来了,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中山装,脸上的皱纹很深,但腰杆挺得笔直。
他旁边站着副所长吴子良,比周所长年轻些,戴着副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已经翻开等着记了。
周所长上前一步,跟刘国清握了握手:“刘书记,欢迎来沪。你们石景山的资料我看了,做得扎实。尤其是镍基替代那部分,思路很对。我们这边做了几年基础研究,缺的就是工程化的推力。”
刘国清跟他握了握手,又转向吴子良:“吴所长,这次要麻烦你了。我们这十八个人,全是搞特种钢的一线骨干。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跟着你干。你只管按你们的研究计划安排,不用客气。”
吴子良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那十八个人身上扫了一圈:“刘书记,您客气了。您发来的那些数据,我们反复验证过,没有问题。接下来就是中试和量产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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