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某府,更有一个胆大的地主,干脆把番薯苗拔了,换成麦子。然后上书朝廷,说遭遇了虫灾,颗粒无收。
消息传回京城,朱由检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里满是寒意,"朕的旨意,他们敢阳奉阴违。"
"吴履谦。"
"臣在。"
"朕给你一把刀。"朱由检从腰间解下佩剑,扔给吴履谦,"谁敢阳奉阴违,你就地正法,不用报朕。"
吴履谦接过剑,手都在抖。
这把剑,是万岁爷的佩剑。
万岁爷把佩剑给他,那是多大的信任?
"臣……臣明白。臣绝不负万岁爷所托。"
朱由检点了点头。
"去吧。朕等你的好消息。"
吴履谦带着万岁爷的佩剑,开始巡视各地。
每到一处,他就召集当地的地主开会,宣读万岁爷的旨意。
"从今日起,所有土地都必须拿出三成来种番薯。"
"谁敢阳奉阴违,万岁爷的佩剑在此,就地处斩。"
地主们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
他们没想到,万岁爷是动真格的。
连吴履谦这个户部尚书都拿着尚方宝剑巡视了,谁敢不从?
"种!种!我们种!"
"绝对不敢阳奉阴违!"
"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吴履谦点了点头,收起佩剑。
这才像话。
可事情还是没有那么简单。
有些地方,地主们虽然不敢明着对抗,但暗地里却想出了新的招数——烧田。
山西太原,一个地主冷笑道:"既然要种番薯,那我就把田烧了。没有田,看你怎么种。"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身边的管家拉住。
"老爷,使不得!烧田是死罪!"
"死罪?"地主冷哼一声,"万岁爷要杀我,我就不能反抗?"
"老爷,万岁爷的手段您不是不知道。东林党都被抄家灭族了,咱们这些小地主,在万岁爷眼里连蝼蚁都不如啊!"
地主沉默了。
管家说得对。
万岁爷的刀,太快了。
"罢了。"他叹了口气,"烧田的事,以后再说。"
但其他地方的烧田风潮,却已经开始蔓延。
一夜之间,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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