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陕西各地,无数农田被烧成了灰烬。
火焰冲天,浓烟滚滚,仿佛大地在哭泣。
消息传回京城,朱由检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烧田?"
"有意思。"
"朕的推广令,不是商量,是命令。"
"谁敢烧朕的田,朕就让他一无所有。"
他站起身,声音转厉。
"传朕旨意,凡烧田者,以纵火罪论处。"
"烧一亩,杖一百。烧十亩,斩立决。"
"另外,被烧的田,由官府重新分配。分给那些愿意种番薯的农民。"
"谁烧了朕的田,朕就让他家破人亡。"
王承恩打了个寒颤。
"是,奴婢遵旨。"
半个月后,烧田的风潮终于被压下去了。
那几个领头烧田的地主,被锦衣卫抓住,在闹市斩首示众。
人头挂在城门口,警示后人。
"从今以后,谁敢烧田,这就是下场。"
朱由检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京城。
没有人再敢烧田了。
而番薯的推广,也在艰难中继续推进。
吴履谦带着技术人员,四处奔波,教农民种植番薯。
一亩,两亩,三亩……
番薯的种植面积,在慢慢扩大。
"万岁爷,"吴履谦禀报道,"目前山东、河南、陕西三省的番薯种植面积,已经达到了一百万亩。"
"一百万亩。"朱由检点了点头,"等明年收获,朕要看到成果。"
"是。"
"还有,"朱由检又道,"朕要建番薯窖。"
"番薯窖?"
"对。"朱由检点头,"番薯容易腐烂,不耐储存。朕要建大批的地窖,把番薯储存在里面。"
"这样一来,就算遇到灾年,百姓也不会饿死了。"
吴履谦恍然大悟。
万岁爷想得真远。
不但要推广番薯,还要解决储存的问题。
"臣明白了。臣这就去安排。"
永斗已经在这里关了三个月了。
三个月来,他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知道其他七家有没有来救他。
不知道万岁爷什么时候会杀他。
"范永斗!"一个狱卒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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