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尔德里奇的法师塔能量波动完全一致。那种独特的频率,那种让他的圣光自动共振的频率——像是两个调音叉在同一个频率上震动。
“住手!”
塞西莉亚的声音像一把剑劈开白光。
陈默的圣光视界崩塌。他猛吸一口气,发现自己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圣光法阵的光芒正在消散。塞西莉亚站在他面前,剑尖指向马库斯的喉咙,剑身上还滴着血——不是她的血,是门口那个记录员修士的。
记录员倒在门边,胸口有一道剑痕,羽毛笔还握在手里,但笔尖已经被血浸透。
“我说住手。”塞西莉亚的声音像冰,“他不是被污染者。”
马库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左眼的疤痕又开始蠕动:“塞西莉亚骑士,你这是公然违抗审判庭的命令。”
“我违抗的是被渗透的审判庭。”塞西莉亚的剑尖没有移动,“你的左眼,马库斯。你以为没人看见?”
马库斯的表情凝固了。
塞西莉亚继续说:“阿尔德里奇留下的符文——陈默体内的圣光反应和那个符文完全一致。他不是被污染了,他是被选中的。”
马库斯盯着塞西莉亚,左眼的疤痕开始剧烈蠕动——银色的光从疤痕中渗出来,像眼泪一样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你知道得太多了。”马库斯说。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严肃的审判官,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冰冷的东西。声音里带着回音,像从深井里传上来的。
塞西莉亚的剑刃上浮现出圣光,剑尖抵住马库斯的喉结:“打开铁链。现在。”
马库斯没有动。
塞西莉亚的剑刺进去半寸。血从马库斯的脖子上流下来,但马库斯没有皱眉——他的嘴角反而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们以为逃得掉?”马库斯说,“审判庭内部已经被我们渗透了。银月城的每一块砖石下都有我们的眼线。你们逃不掉的。”
塞西莉亚手腕一转,剑刃在马库斯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马库斯后退一步,左手按在法阵边缘——铁链上的符文瞬间熄灭,陈默的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铁链脱落。
陈默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塞西莉亚头也不回:“走。”
“他——”陈默看向马库斯。
“他跑不掉。”塞西莉亚说,“审判庭会处理他。”
但陈默看见马库斯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奇怪的笃定——像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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