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怕出事。
这一头先吃着,回头我再想法子。”
张母连连点头,伸手摸了摸那冻得梆硬的羊腿,眼圈又红了。
张池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发酸。
这一趟出去,最对不住的就是老人。
可他也清楚,这一趟他不能不去。
师父待他如子,那份情他得还。
更何况,那片草原上的东西,只有借着这趟差事才名正言顺。
张母她们没多待。
这么多人聚着,一来是等张池,二来也是送孩子们——马上就要开学了。
孩子们在家里待的时间越来越少。
像张坤,毕业后分到哪儿,眼下还说不准。
留在京城还好,要是分到外省,十年八年都未必见得上一面。
如今张池也回来了,孩子们也见了,一家人围着那只麻袋,谁也不让外人看。
等张家人散去,张池才带着妻儿回北新仓五号院。
路上天已经擦黑。
张池一手拎着空麻袋,一手牵着儿子,心里那点从东北带回来的紧绷,这才真正松下来。
他知道自己这一趟赚得太大,也知道往后要藏的东西就更多了。
进了院门,娄晓娥把张福放在地上,小家伙摇摇晃晃地去追那条白脸大黄狗。
张池牵起娄晓娥的手,快步回了后院北房,关上门,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进卧房,丢到床上。
娄晓娥面红耳赤,看着急不可耐的丈夫,没忍住咯咯笑出声来,任由他把衣裳一件件剥落……
白脸大黄狗趴在后门侧的狗窝前,听着正房里不断传出“鹅鹅鹅”的歌声,轻轻舔了舔爪子上的毛。
看来春天不远了,也快到它该出去溜达的时节了。
一个时辰后。
张福哭闹着要找爸爸。
张池在里头应道:
“儿子,爸爸马上出来。”
张福哪里等得及,扯着嗓子喊:“爸爸!爸爸!”
两岁的孩子,别看走平路都会摔跤,挣扎起来小腿倒蹬得飞快。
抬头一看,张池赤着上身,下头只穿了条短裤,鞋袜都没穿,正把儿子举过头顶。
父子俩一块儿哈哈大笑。
等收拾停当,他抱起儿子,一家三口去了厨房。
到了厨房,张池还给娄晓娥找了张躺椅,让她靠着歇着,自己一边和妻子说话,一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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