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样做了。”
娄晓娥道:
“王姨很生气,说这件事,无论该不该做,宋叔都不该自作主张,没跟她商量。
雪梅姐不敢说什么,一个劲儿地哭。
胜利哥倒还爱笑,一个劲儿劝。
宋叔也不解释,就说调令都发了。
实在不行,他也打个申请,一块儿过去。”
张池道:
“宋家老大、老二在金家战场上立过二等功,这些年位置都升上去了,调动起来不好弄。
老三还是正连,好操纵些。
可位置越低,也就意味着越靠前。”
他把菜盛进盘子,心里却替王姨难受。
做母亲的,哪里舍得。
可这世上的事,从来不是舍不舍得能作数的。
对于宋家,有些情分不必说出口,记着就行。
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儿,道:
“那也太危险了。”
张池点头道:
“是。可宋叔了不起。”
娄晓娥道:
“王姨毕竟是老革命了,见我带着汤圆去拜年,心情才好了些。
不过也骂你,说你是个不省心的,没轮到你,就强出头,也不为家里老婆孩子想想。”
她说着咯咯笑起来。
显然,她心里也未必赞成丈夫替师父出头,去抢那个苦差事。
张池回头看她,笑了笑,把火关小了些,道:
“有些事,男人必须要去做。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可你放心,我个人觉悟远远比不上师父,也比不上宋叔。
我所有的努力,都是希望咱们一家人能过得好。”
娄晓娥坐直了些,看着他。
张池接着道:
“除非再来一次小鬼子侵华,发生全面战争,不打就要当亡国奴。
到那时候,我老张家兄亡弟披甲,父死子出征。
无论如何,不能让子孙去当亡国奴。”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稳:
“但除此之外,对我来说,咱们一家人的性命,高于一切。”
娄晓娥眼圈红了。
张池走过来,蹲在她跟前,握住她的手,道:
“娥子,这句话你一定要记住。
我所做的任何决定,都是为了让我们这一辈子,过得更好。”
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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