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这几年走南闯北,收的药材还少?”
张冬崖摇头道:
“你少吹。
那虎骨丹一颗顶我半年嚼谷,你当我不知道金贵?
我告诉你,人这一辈子,吃多少,穿多少都是有数的,别太折腾。”
张池正色道:
“师父,这您就不懂了。
我折腾的,都是给自个儿续命的。”
张冬崖哼道:
“续命?我瞧你是嫌命长。”
张池乐道:
“师父,您这话可不像是练武的人说的。”
张冬崖被噎了下,骂道:
“少贫嘴!赶紧滚蛋,别耽误我练功。”
张池笑道:
“师父,您那药我回头再送来,您可别又藏起来。”
张冬崖哼道:
“藏你个头,我是舍不得吃!留着给你这小王八蛋使。”
只是张冬崖如何会信张池能制多少宝药?
放在过去,普通达官贵人都吃不起这两味大药。
张池也不强求,等见着孙子了,估计就愿意吃了。
给老头儿做了一锅面条儿,爷俩一人呼噜了一碗后,张池去上班了。
临走前,张冬崖叫住他,道:
“池子,往后那几年,你一个人,记得按时吃饭。”
张池回头笑道:
“师父,您这可是头回管我吃喝。”
张冬崖哼道:“少贫,滚吧。”
……
“看,就是他……”
纷纷扰扰,众说纷纭。
随着张池踏入轧钢厂那一刻,议论声就开始此起彼伏。
总的来说,幸灾乐祸说风凉话的以男人为多,伸张正义、同情怜悯的以女人为多。
张池将负面情绪值较高的那几人记在心里,其余概不理会,直接去了药房。
当然,药房里还有几位大妈和年轻媳妇要应付。
他按照大致的说辞说了遍后,就不再搭腔,
进了自己申请的一间由小房间改造出来的实验室,埋头忙碌起来。
小儿退热药在国内还是个空档,张池选了布洛芬,这药要等到六九年才批,他正好抢先。
实验室条件简陋,拿着说明书合成不算难事,新药流程眼下也没人在意。
他低头调配着,自言自语道:
“便宜、安全、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