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擦完柜台,顺手把茶水壶也擦了一把?”
“不可能。”
楚灼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这个猜测。
她拿起现场勘查照片,指着茶水壶的位置分析道:“如果她用浸满高浓度乐果的抹布擦拭茶水壶,那壶身、壶把和壶盖上必然会留下大面积的油状涂抹痕,绝不可能只在壶嘴最前端留下一处直径不到半厘米的指尖沾染痕。”
暨昭然眼神微凛,接过话头:“更奇怪的是,刚才在审讯室里,刘梅交代她擦了柜台、算盘、秤砣和零钱盒,唯独只字未提她碰过那个茶水壶。”
“一个人连往算盘上抹毒药的死罪都认了,为什么要隐瞒往壶嘴上抹那一丁点毒药的细节?”
楚灼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因为擦算盘可以解释为‘想让周桂兰手沾了毒生场小病’,但往饮水的壶嘴上抹毒,哪怕只有一点点,在性质上也是让人直接往嘴里吞咽,这叫做伪造外来人员投毒现场!”
“一个连农药原液和稀释液都分不清的农村妇女,怎么会在失控报复的同时,还懂得用微量毒物涂抹壶嘴来混淆警方的侦查视线?”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缪维桢缓缓合上刚翻了一半的预审卷宗,脸色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刘梅在审讯室里哭得那么惨,其实只交代了一半真话,藏了另一半?”
“不止这一处。”
暨昭然拿起刘梅刚才的口供笔录,沉声说道:“最核心的毒源物证——也就是她口口声声说藏在自家柴房里的那个农药瓶子,大刘和万涿到现在还没带回来。”
话音刚落,派出所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和刹车声。
紧接着,万涿和大刘满头大汗地冲进办公大楼,身后还跟着一个扛着扁担、裤腿上沾满泥巴的庄稼汉。
“所长,暨队,出岔子了!”
万涿一进门就把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棕色玻璃瓶重重放在办公桌上,表情古怪得像是刚生吞了一只苍蝇。
顾国强眉头一皱:“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子,刘梅说的那个农药瓶子找到了没有?”
大刘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指着桌上那个棕色玻璃瓶苦笑道:“找是找到了,就按刘梅交代的位置,在她家柴房堆高粱秆的墙角旮旯里翻出来的,可这玩意儿根本就对不上号!”
辛建白迫不及待地戴上橡胶手套,上前解开塑料袋,拧开那个棕色玻璃瓶的塑料盖,凑近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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