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扇闻了一下。
下一秒,这位五十岁的兼职法医猛地往后仰头,满脸写着问号:“这哪是乐果乳油啊,这分明是一股子纯正的拖拉机煤油味儿!”
郑红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闻了一下,差点被熏得打了个喷嚏:“我靠,还真是煤油!刘梅那娘们儿耍咱们玩呢?!”
跟在万涿身后进门的庄稼汉,正是刘梅的丈夫张拴柱。
这老哥今年三十五岁,皮肤黝黑,手里紧紧攥着一顶破草帽,面对一屋子穿制服的公安,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咽了口唾沫,哭丧着脸喊道:“公安同志,俺婆娘到底是犯了啥天条啊,咋还扯上俺家点煤油灯的瓶子了?”
暨昭然抬手示意他别慌,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张拴柱同志,你先坐下,跟我们仔细说说,这个农药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拴柱不敢坐,双手搓着裤缝,一五一十地交代道:“这瓶子确实是俺上个月中旬从俺们红旗公社三大队植保员那儿领乐果用的旧药瓶。”
“当时俺家自留地的晚秋白菜和两棵沙果树闹红蜘蛛,俺就去队里领了点乐果原液回来兑水打药。”
“可俺领的那点药,早在八月十五那天下午就一滴不剩全打进地里了,当时俺们生产队好几个社员都在地头看着呢!”
59658916
麻袋装钱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有度书屋】 www.youduok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youduok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