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里的友人察觉到他的失神,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只看见一个身形挺拔、气场矜贵、眉眼深邃冷敛的男人立在灯下,身姿利落矜贵,**一抹背影,便自带旁人难及的压迫感与氛围感。
“认识?”身旁好友低声询问。
苏清晏回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与悸动,轻轻颔首,声线微轻,带着不易察觉的柔软:“嗯,熟人。”
他轻声和友人致歉道别:“我这边有点事,先失陪了,下次再聚。”
众人皆是通透之人,见状纷纷笑着摆手放行,无人多做追问。
苏清晏起身整理好衣角,压下心底怦怦的心跳,缓步起身走出清吧,推门踏入温柔的夜色之中。
暖黄街灯落在两人身上,将两道身影拉得修长交叠。咫尺距离,无声相对,晚风裹挟着温柔的气息,消解了所有职场的疏离与分寸。
陆沉渊微微俯身,目光牢牢锁住他泛红的耳尖,声线压得极低极柔,带着满满的纵容与笑意,轻声开口,精准接住他方才所有的温柔奔赴:“我在,宝贝。”
二字落进晚风里,温柔得近乎缱绻,精准撞进苏清晏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浅浅的酒意还萦绕在眉眼之间,褪去了清醒时滴水不漏的极致克制,却依旧残留着深入骨血的羞涩自持。苏清晏下意识往后轻撤半寸,脊背微绷,却不敢彻底退开。白皙的耳尖率先染上绯红,血色顺着耳廓慢慢蔓延,晕透脖颈两侧细腻的肌肤,连眼尾都覆着一层淡淡的胭红,澄澈的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朦胧又柔软。
他从未这般失态过。
清醒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将分寸体面刻进骨血,公私泾渭分明、待人疏离自持,无论心动与感念有多汹涌,都绝不会逾越上下级半分边界。可今晚几杯浅酒、一场滚烫偏爱,彻底松动了他死守数年的心理壁垒。一时心绪泛滥的莽撞主动,直白又坦诚,偏偏被当事人当场撞破,无处躲藏、无从掩饰,只剩满心发烫的窘迫与慌乱。
“你……”苏清晏唇瓣轻轻翕动,音色带着酒后独有的微哑绵软,褪去了职场一贯的清亮平稳,裹着藏不住的细碎慌乱。他抬眸想看向对方,视线堪堪撞上陆沉渊盛满宠溺的深邃眼底,便立刻慌乱错开,轻轻落定在他规整的衬衫领口,局促又温顺,全然没了平日谈判博弈、临场汇报时的冷静锐利,“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质问,是全然失态后的下意识呢喃,软得没了半点职场上的清冷锐利。
陆沉渊直起身,依旧维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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