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的咫尺距离,不逼迫、不冒犯,只静静贪恋着他难得一见的柔软模样。他目光细细描摹着他泛红的眼尾、发烫的脸颊、松弛无防的神态,眼底的宠溺层层叠叠几乎要溢出,语气慵懒低沉,裹着极致的纵容与浅浅笑意:“刚好在附近收尾应酬,记得你报备的位置,顺路过来。”
他刻意放缓语速,字字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轻逗,不逾矩、不冒犯:“刚好收到你的消息,就过来接你。”
“我、我只是……”苏清晏指尖微微蜷缩,悄悄攥紧身侧衣角,指尖微微发烫,想要辩解,却又无从开口。
只是酒后心绪难平,只是感念他不顾利弊的偏爱兜底,只是压抑太久的心动,终于忍不住偷偷泛滥。
可所有解释落在晚风里,都显得苍白多余。他方才主动发送的亲昵称呼,直白又滚烫,早已戳破了所有刻意维持的疏离假面。
陆沉渊看穿了他的窘迫与羞涩,没有继续追问打趣,舍不得让他难堪局促。他轻轻收回目光,抬手极为克制地拂过他额前被夜风吹乱的碎发,指尖温度微凉,触碰却轻柔至极,转瞬即收,恪守着分寸,又满是偏爱。
“喝了酒?”他低声询问,语气温柔得只剩包容。
“一点点。”苏清晏轻轻点头,长睫低垂,密密遮住眼底的水光,乖乖应声的模样褪去了所有职场硬朗,温顺乖巧得像卸下所有防备的少年,“低度果酒,没有醉,意识很清醒。”
“嗯,看得出来。”陆沉渊低低轻笑,胸腔震动的音色低沉悦耳,目光落在他藏不住绯红的侧脸与耳尖,眼底缱绻笑意浓烈,温柔又纵容,“清醒的话,可不敢这么叫我。”
这句轻缓的调侃,没有半分戏谑冒犯,只剩极致的纵容,却让苏清晏的脸颊热度更甚。
苏清晏彻底垂眸失语,不敢再与他对视。心底的慌乱、温热、悸动层层翻涌,与浅浅酒意缠揉在一起,软了四肢、乱了心绪。从前无数次针锋相对、职场博弈、分寸拉扯,他都能冷静自持、寸步不让,可此刻面对陆沉渊明目张胆、温柔包容的偏爱,他所有的克制与防备尽数溃不成军。
晚风徐徐,吹走清吧的喧嚣,只剩街巷静谧的暖意。
陆沉渊见他羞得近乎失语,便适时收了打趣,不再逗弄,主动替他解围,语气回归温柔稳妥:“不逗你了。聚会结束了?”
“嗯。”苏清晏应声,声音轻轻软软,褪去了所有规整客套,干净又真实,“结束了。”
“我送你回去。”陆沉渊语气笃定,带着不容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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