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是要您想起来。"
"想起来的时候,去太医署找我。"
"我在'苏画砚'名下挂了个号。"
老冯看着那卷银子。
他没拿。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苏画砚。
"姑娘。"
"嗯。"
"你父亲,"老冯说,"是个好人。"
苏画砚一愣。
老冯把眼睛移开。
"我年轻的时候,给宫里送过药材。"他说,"有一年,送了坏参,要问斩。"
"是苏先生替我说的话。"
"他说,'送参的人不懂药,问斩做什么'。"
"我这条命,是他保下来的。"
苏画砚站在那儿。
她父亲保下来的命。
如今,这个人,在守着一卷关于她父亲的旧档。
过了很久,老冯把那卷银子,又推了回来。
"银子我收不得。"
"可姑娘这一问——"
他顿了顿。
"我记下了。"
苏画砚回府,天已经黑了。
裴墨珩在书房等她。
他把灯拨亮了一点。
"看完了。"
"看完了。"苏画砚坐下来,"裴墨珩。"
"嗯。"
"我父亲,"她说,"没有儿子。"
裴墨珩看着她。
"卷上写的'苏瞻',"苏画砚说,"是义子。"
"十三岁。"
"瘐死狱中。"
书房里静了一下。
裴墨珩把手中的笔,放下来。
"我从不知道。"苏画砚说,"我从不知道,苏家还死过一个孩子。"
裴墨珩沉默了很久。
"你父亲认义子,"他说,"是十三年前的事。"
苏画砚抬眼。
"你怎么知道。"
"十三年前,"裴墨珩说,"他去过后巷。"
"那一年,他救过一个人。"
苏画砚的心,跳了一下。
"你是说——"
"我不知道。"裴墨珩说,"我只知道,十三年前那一年,你父亲做过两件事。"
"一件,是救人。"
"另一件——"
他停了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