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贵金属,同时还兼营红铜、丹砂、铅、锡、锌、矾等,提炼过的诸色粗锭。
此外,大唐势力范围内流通的金银宝钱,属于朝廷三司使院门下的铸造署专管;只有远国大夏可以自行铸造、或如南海宗家特许发行,一定范围内的南海小银宝。而到了东海公室,则是特准东海铭记的开元通宝(铜钱);以为满足遥远的广大新洲之土,日常的货币供给和流通不足之虞。堪称日进巨万的铸币税。因此,每一笔矿石的运输、每一批钱币的铸造,皆由她亲自过问、暗中把控;
其二,便是公室通过投资、借贷,直接、间接操控和影响,在东海社麾下巨型贸易网络中,所获的分红与抽成流量。这张通过大大小小的巡洄船团,定期的藩贡来朝,以及络绎往来的民间商旅;构建成一张远跨万里重洋,遍布海内外的贸易网。上至奇珍异宝、下至民生百货,往来流转间利润丰厚,亦是公室充盈府库、供养兵卒、支撑各方事务的关键财源。
只是在公室经时日久的运转之中,也不可避免地积累下重重弊端,滋生出各类营私苟且之事。尤其是现任公室主,年轻时不过是在京宿卫/混日子,既非长子、亦不受宠,是个三不靠的闲散身份,却幸得“尧舜太后”垂青,在朝廷发兵护送之下,平定了夷州岛内的诸子争乱,才得以登上公室大位。可他登基之后,并未及时清算乱局留下的隐患与弊端,最初几年虽稍稍展露些许振作之势,却很快便沉湎于维持现状的平庸之中,再无半分革新进取之心。
再加之这些年东海公室与南海宗家日渐疏离,彼此间的联系愈发淡薄。更因当年为酬赏助战的官军,也为清算参与祸乱的诸兄弟党羽、牵涉其中的藩属势力;行事仓促粗暴之间,留下了诸多隐藏的症结,这些问题日积月累,一直积压至今,从未得到彻底解决。因此,在世子传出体弱多疾、无法时时视事的传闻之后,再迭加公室主沉溺享乐、不问政务,东海公室领下的各州各处,便没少发生小规模的动荡与零星骚变,虽始终未酿成大患,却也渐渐侵蚀着公室的根基,让人心愈发涣散。
因此,当她亲手抚养的那个“孩儿”,终于回到她的面前,并且亲手夺回了一切之后;她也“身不由己”的被委以重任,重新梳理和整顿,这些千头万绪的公室产业。可乱象丛生之下,问题最大的,还是东海社的隐隐失控——这张曾为公国源源不断输送财富的贸易巨网,如今已渐渐有脱缰之势;除此之外,便是海外贡赋与矿业输送的贵金属,及其相关的铸造、制币业务,长期存在的亏空与各类虚耗名目,更是积重难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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