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啃噬公室根基的最大蛀虫。
而一心想要厘清混乱账目,彻底清算那些寄附在公室庞大体系内外、靠着吸血自肥、徇私舞弊中饱私囊之辈的容华夫人,也就不可避免地触动了各方既得利益者的蛋糕。久而久之,她便成了外间传闻中,那般靠着姑侄情谊、养母身份,藏身后宫、惑主乱政,处处逾越本分、独断专权的毁誉参半之人——赞誉者敬她以女子之身,敢于挺身而出、整顿乱象,诋毁者则刻意抹黑,将她的革新之举,污蔑成揽权擅势的私心作祟。
但好在从始至终,那位已然夺回身份的“世子”,即便长期远在他乡、不在她身边,却始终对她赋予了毫无保留的全副信任,更给予了她果断决然的坚实支持。也正是这份信任与支持,成了她最坚实的后盾,让她得以放开手脚、毫无顾忌,一步步雷霆整顿,成功清算了东海社内盘踞多年的旧日残党、安于现状不思进取的苟且愚顽之辈,以及那些表面顺从、实则阳奉阴违的守旧之徒,稍稍扼制了东海社失控的乱象和势头。
然而,历经诸多波折、好不容易达成初步整顿目标之后,容华夫人沈氏的心中,反而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患得患失。只因那位已然夺回身份、成为全新公室少君的“孩子”,在寻回自身身份与身世源头的真相之后,却并未对公室的权势与名位,表现出半分眷恋与渴求之心,反倒始终带着一种疏离与淡然。她这些年殚精竭虑、顶住所有非议,整顿公室产业,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拼尽全力照看好公室的这份家业,以待他日后若有所需,能够派上更多用处。
这份心思里,自然也裹着她那份挣扎沉沦、见不得光的禁忌情愫——她深陷在那种隐秘而禁忌的关系中,日日夜夜难以自拔。却又只能自欺欺人般,一遍遍下定决心仅此一次,又一遍遍告诉自己,这般付出皆是为了补偿他多年来缺失的母爱,也是为了竭力维系着他与公室之间,那仅存的最后一丝羁绊,生怕连这一点牵连,不知何时被他彻底舍弃。
因此,一想到分隔月半之后,那位她牵挂至深的少君,终将重新带着世子妃一同踏入这富庭宫,前来向她“问安”的情形,容华夫人沈氏面上依旧维持着,公室命妇的威仪凛然,眉眼间不见半分波澜,可从身体内部,却悄然腾起了丝丝缕缕的火热,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冲淡了几分连日操劳的倦怠,也压下了那份隐秘的不安与患得患失。
然而,她这份藏在威仪之下、难以言说的隐秘回味,尚未在心底蔓延尽兴,便被殿外内侍急促而慌张的通传声猛地打断,那声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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