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中,北海已经开始降温,寒意隨著海风悄然渗透。
海鸥號拖拽著一条中等体型的短鬚鯨,船身犁开灰濛濛的海面,缓慢前行。这是他们近半个月来的收穫。
船上其实倒也是有炼油设备,可他们又不是在远洋,距离桑訥菲尤尔不过两天距离,在船上炼油需要稳定的天气和几天时间,而且因为温度不稳定,炼出来的油脂还比较低劣,价格卖不上去。
所以与其如此,不如乾脆將整个尸骸拖回去出售,作为捕鯨大城,是有专门的商行回收整头鯨鱼。
若要真正在船上完成高效的炼油作业,除非將来能换乘大型船只,且因为驶入远洋短时间內没办法回港口,这才比较合適。
甲板上,卢杜蹲在船舷边,手里拿著木槌和麻絮,正专注地修补那条捕鯨艇侧舷的一道裂痕。那是初次狩猎时因配合生疏,不慎撞上母船留下的。
她的动作熟练,不停敲敲打打。
船舱口,上杉点著鯨油灯,用一截炭笔在防水帐本上勾勒。
淡水存量、醃肉......她眉头锁紧,又在另一栏写下估算的鯨脂出油率...换算市价...
隼人背靠著主桅杆,那是根连个像样瞭望台都没有的木桿,坐在甲板上,眯著眼看天空那层厚厚的云。
“所以,一次游戏的时间究竟是多长啊?不会是让我们直接玩到通关吧?”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百无聊赖,“这感觉比拘留所都难受,在拘留所还能放风呢。”
他们並不知道一次游戏等於两个月,可以说他们连一次游戏现实会过去多久都不太能確定,不过按照现在这种情况,要么就是银杯庄园的一睁眼一闭眼过去,要么就是一般游戏的一次等於一小时。
只是这次游戏是所有玩家都参与的游戏,他们更倾向於是1秒的那种。
但这种没有明確退出时间,尤其大部分时间都在船上发呆的游戏,实在有点难熬。
大岛正好擦完最后一块甲板,闻言坐到他旁边,抹了把脸:“应该会到某个事件节点,或者乾脆是固定时间。我们出现在这里是8月31日,商会代表说自己每过两个月会去一趟鯨油酒馆。也许,那就是一个存档点,或者回合结束点。”
“有道理哈。”隼人一把揽住大岛的肩膀,力道不小,“说起来,我以前还幻想过当个水手,听著就很自由,海阔天空,和风浪搏斗!现在、呵,风浪是搏斗了,自由呢?活动范围还没我老家村子大。”
大岛任由他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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