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和身体的原因,很少再上一线灶台掌勺。
许运良又调动去了蓉城餐厅,乐明饭店的干烧岩鲤差点断档,愣是把孔二爷请回来撑了一年,后来王勉跟着孔二爷专心学了一年,才顺利接了班。
王勉做的干烧岩鲤黄鹤吃过一回,感觉中规中矩,是干烧的味型,汤汁也确实自然收干,鱼肉鲜,但不够嫩滑,比起孔大爷和孔二爷做的,还是有些差距。
不过在嘉州够用了,飞燕酒楼和嘉临饭店做不出更好的,要吃干烧岩鲤,还是得上乐明饭店。
但现在不一样,周砚端出了这份干烧岩鲤。
周砚在外商晚宴上掌勺三道菜,技惊四座的消息,他已经从李良才的口中听过了。
这三道菜今晚都上了,卤牛肉就不说了,雪花鸡淖确实很有水平。
虽然被宫保鸡丁吃哭了,但他今天其实是冲着干烧岩鲤来的。
“尝尝这压轴菜味道如何。”黄鹤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喂到嘴里。
鱼皮微酥,鱼肉却格外鲜嫩,口感紧密细嫩,猪肉粒煸炒出来的肉香与油脂裹着鱼肉,入口醇厚而顺滑,鲜微辣的滋味在齿间绽放。
干烧做法的特点就是不勾芡,滋味是缓慢吸收进鱼肉之中的,白糖和醪糟带来的微甜回味,醋带来的微微酸味提鲜,还有芽菜末的特殊芳香……
丰富的味型层次感,尽在这一口鱼肉之中,竟能做到丝毫不乱。
“乐明饭店这次手捧鸡儿——完蛋咯。”黄鹤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我宣布,嘉州最好吃的干烧岩鲤,现在在周二娃饭店。”
黄莺吃了一口干烧岩鲤也是两眼放光,笑着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有干烧岩鲤的包席,在乐明饭店要五十块钱一桌。虽然其他菜品挺丰富,但没有雪花鸡淖,也没有那么好吃的宫保鸡丁和卤牛肉。”
“大哥莫说二哥,脸上麻子一样多。”赵淑兰白了父女俩一眼,忍着笑意道:“还乐得出来呢。”
“我想到乐明饭店要被孔派第四代弟子按着爆锤,我就觉得好笑,根本忍不了一点。”黄鹤笑容中透着无奈。
那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明年怎么应对周二娃饭店来袭了。
“三十块钱一桌的包席,吃这种水准的菜,嘉州干包席的饭店都得垮丝。”赵淑兰幽幽道。
干烧岩鲤上了桌,后厨工作就算结束了。
周砚看了眼表,六点十分。
一个小时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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