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大声道:“很好,正是本帅要的!你回去告诉你家都將,他做的很好!就应该加强连接部的防御!让他的人就在那里,自行设置阵地,深沟高车!不必与原来驻守在那里的俞公楚部合营,以免指挥混乱!”
隨即,他又派遣了一名背插著“令”字认旗的牙骑,跟隨那扈兵一同回去,以防传错军令。
其实这会,张璘所在的淮南军右翼阵地,士气都还算不错。
因为这里九成以上的,都是跟隨高駢南征北战多年的老兵,装备精良,心態从容,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补给也最为充分。
昨夜的严寒,虽然也让他们吃尽了苦头,但在天亮之后,喝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啃上几块干饼后,那股因寒冷而带来的憋闷也迅速地消散了。
这些百战老卒们士卒们三五成群,围著篝火,擦拭著兵器,互相说著荤话,气氛轻鬆自如。
那宣歙军的牙兵就是在这样的老卒中穿行的,越看心中越稳当。
果然是高使相赖以南征北战的劲旅,隨此等强军作战,自当无忧。
可这个宣歙军的牙兵並不晓得,並不是所有的淮南兵都这样士气高昂,也不是所有的部队,给养都这么充裕。
其实,就拿这牙兵所在的宣歙军来说吧,就是一个鲜明的反例。
因为作为客军,宣歙军的军粮,在从本道出发时就被后勤的官吏,以各种名目,剋扣了近三成。
后来到了高駢摩下才算好点,有淮南米可吃。
但隨著进入到战场后,淮南军调度出来的粮食也不甚够,再加上亲疏有別,肯定是先供应最精锐的老卒了。
所以这会宣歙军中,还有不少人饿著肚子。
而那些抵达了指定阵地的宣款军吏士,饥寒交迫下,很快便將目光,投向了附近几处早已被官军搜刮过一遍的农舍。
虽然里面已经没什么东西可抢的了,但他们还是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將那几间茅草屋屋顶上的、能用来生火取暖的枯黄茅草,给尽数掠走了。
军心士气实可一般,而张磷没有检阅这支部队就贸然將此部放在分外重要的连接部,到底是冒失了。
同样的,作为整个唐军阵线核心的,由高駢亲自坐镇的中路军,状態却也同样堪忧。
因为这里的武士,其核心是五千的淮南牙兵,剩下的一万五千兵,则是从淮南各地抽调而来的州县兵。
在天下诸藩之中,淮南兵能战者,基本都出自於剽悍尚武的淮西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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