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他认得那面旗帜,那是保义军节帅赵怀安的帅旗!
虽然草军常在此人身上吃了败仗!但保义军和赵怀安的名声却远要比其他人要好太多了。
因为此人虽然作战凶狠,却颇有信义,善待俘虏。
於是,黄秉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不顾一切地向著赵怀安的方向衝去。
然后他就被一直眯著眼的李罕之一脚踢翻在地,最后整个脸被这个和尚死死地踩在地上。
就当李罕之准备加大脚上的力道,就这样踩死这个黄秉时,一直饶有兴味的高駢开口了。
高駢摆摆手,对李罕之道:“行了,拉他起来!”
高駢一张口,李罕之、毕师鐸二人连忙躬身。
对於这个掌管他们生死的朝廷大人物,二人没有丝毫反抗的欲望,一左一右,將满嘴泥的黄秉给捞了起来。
就当眾人都以为高駢要劝这个黄秉时,却没想到此人说的是这样一句话:“把他衣甲都扒了!然后逐出帷幕!他不是想跑去赵大那吗?就让他跑!”
李罕之、毕师鐸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亲自將黄秉残破的衣甲给扒光。
最后二人將赤条条的黄秉一脚踹了出去,眼神眯著,看著这人踉跟蹌蹌的出去了。
严寒冻得黄秉哆哆嗦嗦,但强烈的求生欲,依旧驱使著他向赵怀安那边跑去一脑子什么也想不了,浑浑噩噩,只是本能地迈著腿!
而在帷幕下,高駢忽然对旁边持著槊候立的杨行密,问道:“杨二可会掷槊?”
杨行密愣了一下,还没明白高駢什么意思,他后面一个异常年轻的小將就已经持一短枪出列,向高駢朗声道:“末將善掷!”
高駢看到这个越过杨行密的年轻人,笑了:“哦?那就露一手!”
而这个时候,杨行密才发现自己的妻子的二弟朱延朗出来了,还说什么“善掷!”,心中大急。
我妻子这愚蠢的二弟啊,你这个时候逞什么威风啊!难道看不出此时的氛围?
杨行密当然听出高駢要杀掉黄秉的意思,可就在黄秉不远处是谁?那是保义军的节度使赵怀安啊!
你当著赵怀安的面前投掷步槊,那是何等的挑衅?
杨行密因为出自淮西而投高駢已经是名声有损了,如何还敢再掺和进高层的衝突里?
可他这个妻弟不晓得是明白还是糊涂,就大大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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