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马保宗要请假去寿州寻他妹妹,但当时濠州有警,中原板荡,所以军中不给假。
然后时间一直拖,拖到了四年的三月,马保宗再忍不住了,直接不干了,带著全家就去霍山探亲。
可这一趟直接惊掉马保宗的下巴,他到了原先赵家人住的桃花岭,可桃花岭的赵家坞没见到,却见到一片青砖绿瓦的別墅宅邸。
正当马保宗以为家妹夫家出了什么事的时候,然后一打听,可不得了。
那些宅邸全部都是赵家人的,只不过这会都没人住,而是一些帮忙打理別业和坟塋的仆隶、部曲。
这些人一听是主人家的舅家来了,连忙招呼马保宗他们入府,还快马去县里找了县令孙滂。
老孙本来早就该升了,但他偏偏还一直守在霍山,说答应好的给节帅看管祖宗坟塋,旁人他不放心。
没的说,老孙在赵怀安的情感帐户上贏麻了。
——
此刻一听节帅的舅家来了,正待和老妻温存的他大喜,连忙穿衣就奔出去。
榻上的老妻还嗔怒,骂他惯会偷奸耍滑,该使劲的一点不晓得使!
去年,老孙下了大决心,將关中的家人们迁移到了霍山。
他也想明白了,长安是好,但那是给那些杜、韦之流的世家们的,他这样的寒门与其在关中那么累,不如就到霍山来。
出了关中后才晓得,纵然是天子京畿於这天下而言,不也是尺寸之地,一方牢笼?
不如到更广阔的南方去,大有可为。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跟著节师走,这才是大有可为!
这边听到老妻这般口直,老孙大怒,一拍老妻,喊道:“妇道人家眼里就晓得那些个事!节帅的舅家来了!我得赶紧去迎一下。”
被这般一说,老妻不乐意了,回骂道:“什么叫我就晓得这个事!早十来年前,不是你一直要?你要过,我没给过?”
“现在老娘要了,你倒是成了缩头乌龟!孬种!”
“还有不就是节帅的舅家吗?你也是一县父母,就不能矜持一点?”
老孙被前面两句话懟的面红耳赤,不敢回嘴,可听到第三句后,可是让他找到口舌了,摇头道:“说你是妇道人家,娘亲舅大,可晓得?”
说完,老孙迟疑了下,说道:“咱节帅自前军中还是缺少亲族坐镇,这舅家一来,但凡里面有一二可用之才,必然前途无量,我去烧烧冷灶,日后且有的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